着北。
宋福生只好悻悻地停下来,脸上依旧堆着笑。
“唉呀,只是有点可惜,要是瑞儿你没有易容,顶着一张好面皮,说不定要成为状元,皇上亲自赐婚给你,这样你不光得到一个好职位,还能马上和一个高门家族联姻,咱们一大家子上升得更快。”
宋福生说着,揉揉浑浊的老眼,盯着宋瑞儿的面皮瞧。
“这东西是不是假的,可不可以撕下来?”说着把手伸过来。
宋瑞儿赶紧后退一步,避开了宋福生的手。
他以为他已经够贪婪了,这死老头比他还要更贪心,更不知足。
而他的脸,是他的一个痛处。
当时易容的时候,是先用刀把面皮划开,再用蛊虫把他的脸内部蛀蚀,让他损伤了一部分皮肉和骨头,这样一来就改变了脸部和五官的形状,原先的面皮虽然缝上,但是坑洼不平,还得在外面再蒙一张假面皮,这样看起来才像一个正常人。
为了脱胎换骨,他牺牲皮相,付出这样大的代价。
而这都是因为乔镰儿,这账要算在乔镰儿的头上。
“我要忙了!”自始至终,宋瑞儿都没有喊宋福生一声叔公。
宋福生有点生气,但是想想宋瑞儿今日被高门子弟簇拥归来的局面,马上宋家就要从他身上得到滔天的好处,心里面的一点不爽也就平息了。
“那你先忙着,我回去跟你的堂叔商量,到时候要咋安顿大家伙儿。”宋福生从另外一个院子赶来,现在又要回去。
“老不死的狗东西。”宋福生出去,宋瑞儿低低地咒骂。
第二天,殿试放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