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诊断一下,不管她是有心也好,无心也罢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事情不该这样解决吧。”肃亲王道。
“现在好了,那些客人都被灭口了,死无对证,镇国公主大可以说,吃她的东西完全没有问题,就连皇兄,也不能坐实她的罪名。”晋亲王冷笑道。
“看来,你们认定是镇国公主所为了,你们倒是说说,镇国公主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皇帝道。
“很容易想通的理由,那就是她想谋权篡位,毕竟皇兄信任她,把许多重要决策交给她,让她产生了不应当的想法,不知天高地厚了,封她一个镇国公主,还以为可以镇国了,好笑,除了皇兄,还有这么多亲王,皇子,全部都死绝了,都轮不到她。”
晋亲王决定趁着这个机会,把乔镰儿踩死。
反正她也不清白。
见晋亲王的嘴里,蹦出这么多大胆的词,皇帝的太阳穴一跳一跳。
但晋亲王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脑子,皇帝压制住内心升起的怒气,耐着性子道:“一个月前的事情,可能真的只是一个误会,并不代表朕病倒,就是镇国公主的责任。”
“这也未免太巧合,那些客人吃了乔记铺楼的零食,说自己身上出现了这些症状,镇国公主把自家的零食献给皇上,皇上也有这样的反应。”肃亲王说:“很难说这两件事之间,没有关联。”
皇帝揉了揉眉心: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晋亲王听不出皇帝有怪罪乔镰儿的意思,很是失望,他着急道。
“皇兄,人证,物证俱在,您可不能一心相信那乔镰儿,这一次她这样大胆,下一次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,不,甚至这一次,皇兄能不能好起来都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