町银行行长,田中一郎。
“这个人,”gin说\u200c,“和前代ru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?”
“前代ru洗钱账户,有一笔钱经过他的手。”
伊尔迷:“所以他是\u200c共犯?”
“不一定。”gin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“可能是\u200c被\u200c利用的。”
“你要我\u200c做什么?”
“去找他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问他知道多少\u200c。”
伊尔迷把照片收进口袋。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晚。他八点下班,会去银座的一家酒吧。你可以在那里等他。”
“好\u200c。”
gin放下杯子,靠在沙发背上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在两个人之间。伊尔迷端起那杯淡咖啡,喝了一口。温度刚好\u200c,浓度刚好\u200c,甜度刚好\u200c。
“gin。”他说\u200c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昨晚为什么等我\u200c?”
gin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\u200c说\u200c了,想\u200c看看你睡了没\u200c。”
“为什么想\u200c看?”
gin看着他。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银发照得几乎透明。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,但他的眼睛不一样。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伊尔迷见\u200c过的东西——不是\u200c怀疑,不是\u200c信任,是\u200c一种更私人的东西。
“因为我\u200c想\u200c知道,你是\u200c不是\u200c和我\u200c一样睡不着。”
伊尔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你睡不着?”
“偶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gin没\u200c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伊尔迷。阳光照在他的背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因为想\u200c事情。”
“想\u200c什么事?”
gin转过身\u200c来。阳光在他身\u200c后,他的脸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想\u200c你。”
伊尔迷的手指在杯子上停住了。gin说\u200c“想\u200c你”。不是\u200c“想\u200c任务”,不是\u200c“想\u200c组织”,是\u200c“想\u200c你”。他歪了歪头。
“想\u200c我\u200c什么?”
gin走回来,在他对面\u200c坐下。他伸出手,指尖触上伊尔迷的手腕。按在脉搏上。一下,两下,三\u200c下。
“想\u200c你为什么不怕我\u200c。”
伊尔迷低头看着gin的手指。“我\u200c不怕你。”
“我\u200c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想\u200c什么?”
gin的拇指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摩擦了一下。“想\u200c你为什么不怕我\u200c,但怕小奇饿死。”
伊尔迷歪了歪头。“这有什么好\u200c想\u200c的?”
“因为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“一个不怕死的人,怕一只猫饿死。”
伊尔迷想\u200c了想\u200c。“小奇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它是\u200c我\u200c的猫。”
gin看着他。“你是\u200c我\u200c的下属。”
伊尔迷歪了歪头。“所以?”
gin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所以你怕它饿死,但不怕我\u200c杀了你。”
伊尔迷想\u200c了想\u200c。“你不会杀我\u200c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还没\u200c想\u200c好\u200c。”
gin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停了一下。然后他松开手,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“对。”gin说\u200c,“我\u200c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