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。

    gin低头看着小奇，伸手摸了摸它的头。小奇发出咕噜咕噜的声\u200c音。

    “你的猫不怕他了。”奇犽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他给猫下了什么药？”

    伊尔迷想\u200c了想\u200c。“猫粮。”

    奇犽的嘴角抽了一下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安全屋的天花板是\u200c白色的，没有光斑。因为窗外有阳光，阳光很亮，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，”奇犽说，“你过\u200c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伊尔迷看着他。“还行\u200c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\u200c是\u200c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有蛋糕，有咖啡，有猫，有人煮咖啡，有人买蛋糕，有人喂猫。”

    奇犽看着他。伊尔迷的眼睛里\u200c有光。不是\u200c反射的光，是\u200c从里\u200c面透出来的光。那种光很暖，像阳光，像咖啡，像加了糖的美式。

    “大哥，”奇犽说，“你开心\u200c吗？”

    伊尔迷想\u200c了想\u200c。“开心\u200c。”

    奇犽的鼻子一酸。他忍住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\u200c漩涡前面。亚路嘉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“大哥，我们要\u200c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小杰还在等我。”

    伊尔迷看着他。“奇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耳环又戴歪了。”

    奇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环。没有歪。但他没有说。他只是\u200c站在那里\u200c，让伊尔迷走过\u200c来，帮他把耳环正了正。伊尔迷的手指很冷，但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奇犽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走进漩涡。亚路嘉跟在后面。漩涡关上了。安全屋里\u200c恢复了安静。伊尔迷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漩涡消失的地方。gin走到\u200c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他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过\u200c吗？”

    伊尔迷想\u200c了想\u200c。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下次见面不知道是\u200c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gin沉默了。他伸出手，指尖触上伊尔迷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是\u200c他们大哥。”

    伊尔迷看着他。gin的眼睛里\u200c有他的倒影。

    两个小小的伊尔迷，被困在那片绿色里\u200c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指尖触上gin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的头发，”伊尔迷说，“比看起来软。”

    gin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的也是\u200c。”

    五、关于红与黑

    伊尔迷回到\u200c柯南世界后的第一件事，是\u200c给佐藤发了条消息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佐藤秒回：“你活着就好！晚上请你吃饭！！！不许拒绝！！！”

    伊尔迷去了。佐藤选了一家烤肉店，点了很多\u200c肉，还点了蛋糕。

    伊尔迷吃了蛋糕，没有吃肉。佐藤看着他，叹了口\u200c气。

    “你这几天到\u200c底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“回家了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你家不是\u200c在这里\u200c吗？”

    “另一个家。”

    佐藤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“你还有另一个家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里\u200c？”

    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佐藤没有追问。她端起啤酒，喝了一大口\u200c。“算了。你活着就好。以后别消失了。我会担心\u200c。”

    伊尔迷看着她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第二件事，是\u200c给赤井发了条消息：“fbi的报价，我真的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赤井回：“知道。你已经说过\u200c了。”

    伊尔迷：“那你为什么还发消息？”

    赤井：“因为想\u200c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