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两银子,我这里已经吃紧,再是拿不出来的。”赵吟风插了句,淡淡的道。凌家的船不出海,大周这一年又没有船过来,连续几年香料都处于不饱满的状态,现在总算爆发出来了,汴京的贵族怎么能忍受没有香的日子,将香料价钱特别是一些名贵香料炒成了天价,低等香料也只有凌家铺子有买,但是凌家铺子却是每天定量供应,卖完就关门,现在萧燧忽然拿出这么一大批香料,要说没问题,鬼才信。
“这个不用你那里出,你只要给我把榷场那边看好了,让货过来就行。”赵铭亮道。
“如若只是这样,也不用十万火急的把我喊回来吧?”赵吟风带了丝冷意,道。
“这事关系重大,还是当面说的好,不过,我叫你回来,是因为,你也老大不小了,我想给你定一门亲事。”赵老将军缓缓的道。
“我已经说过了,辽国未灭,我不成家。”赵吟风蹭的站了起来,道。
“你还在想着那个凌家的女人嘛?!”赵老将军拍桌子怒道。
“我和她没有关系!”赵吟风的声音隐含了丝怒火,道:“爷爷,我都说过多少次了,我和她没有关系,你们杀她也好,怎么样她都好,和我无关。”
“那让你去找她联合做生意,为何没有任何进展?”赵老将军瞪着他道。
“爷爷,人家管事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凌家现在无力再做任何榷场生意,凌家这次被王家打压得已经无翻身之力了。”赵吟风说道。
“哼,没有翻身之力?那还有粮食救济那么多灾民?”赵铭亮冷哼一声,道。
“你这次买香料的钱是和王家合作的吧,他们家这批钱里面有多少是从凌家那里霸占过来的?凌家损失这么大,依然对灾民出手,五十万石粮食,基本是她的家底了,就算如此,你们也不放过她?”赵吟风的声音里带了丝怒气。
“三弟,这话你可就说错了,现在可不是我们不放过凌家,而是要看他们的脸色了,你不知道吗?现在不光是那些受了她恩惠的灾民,连朝廷上的清流都在给她请封。”赵铭亮带了丝嘲弄的道。
“给她请封也是对了,不说那五十万石粮食,就说她弄那什么金鸡救了那么多人,也是应该,吟风啊,你若真喜欢,将她娶进来也可以。”赵老将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,这个凌家的当家现在在民间的名声这样好,如若赵家要成事,就需要这样的名声,何况,在被王家这样打压下,还可以拿出五十万石去救灾,这个凌家的家底,深不可测啊。
“爷爷,我无意娶亲,不管是谁,如若没有其他事情,我先回大营了,大哥你若确定了做,通知下我就可以。”不待两人说话,赵吟风推门就走。
程府。
“父亲?”刚换了身衣服的程嘉急急走进书房,问道:“何事这么着急唤儿子来?”
“今日皇上发了大火,宫里的香缺了好几种。”程相示意儿子坐下,道。
“下面灾民饿殍千里,皇上却是为了没有香料发火?”程嘉讽刺的道。
“哎,你和王煊之这次做的不错。”
程嘉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的看着父亲,程相转过了点头道:“皇上着急了,要派使者去往番外各国,以示我大周朝天子的恩泽。”
程嘉的手不觉握紧成了拳头,心里涌上了无力般的悲哀。
“我想在清流后辈里面挑两个人去。”程相道。出海番外,特别是在这种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船来的时候,危险系数非常高,但是皇上今天直接下的命令,又不能不执行。
“父亲,我去。”程嘉抬眼道。
“不行!太危险!”程相立刻否认掉。儿子这次去江陵,就是九死一生,如若没有那凌家当家的药,儿子就要死在江陵,怎么能在让他去涉险!
“父亲,让我去吧。”程嘉轻声道,望着程相的眼睛里带上了哀求。
“哎!”程相叹了口气,儿子一旦这个样子,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的决定,就算他不同意,明日早朝他自个对皇上一说,皇上立马同意,他也阻挡不了。
“你若一定要去,那么副使就要王煊之当,番外的海盗都是谢家搞的鬼,有王煊之在,谢家多少要忌惮一些。”程相恨恨的道。
盐州马场。
“孟老大!”
孟苏回头,望向正策马跑过来的汉子,眼睛一亮。
“是信使。”杜鸣策马迎了上去,道:“何处的信。”
“当家的信,是专门给孟老大的。”信使笑道,将一个布囊丢给了孟苏。
孟苏探手接了过来,手一捏,就知道里面装了东西,打开布囊从里面倒出了块玉佩,晶莹剔透的玉佩入手便透过来浓浓的暖意,孟苏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