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互研磨。最后,再将第二根和第三根,相互研磨。”
“你觉得,最后,我们会得到什么?”
鲁平的脑中,仿佛有无数的齿轮,在这一瞬间,疯狂地啮合在了一起!
他先是皱眉思索,随即,眼中爆发出了一阵,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要璀璨夺目的光芒!
他想通了!
他彻底想通了!
“平!是绝对的‘平’!”他激动地大吼道,“三根铁棍,互为基准,互为修正!在反复的研磨之后,它们最终,必然会趋向于一个,共同的,完美的,平面!”
“哈哈哈哈!”鲁平忍不住,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中,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,“总办大人!我懂了!我彻底懂了!您教给我的,不是制造工具的方法,而是‘格物’的,思想啊!”
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格物坊的重心,都投入到了这台“母机”的制造之中。
这一次,项目的总负责人,依旧是鲁平。
但他的身边,多了一个,同样重要的人物——数学天才,赵启。
赵启的任务,只有一个,那便是——计算!
他要用他那颗堪比算盘的大脑,计算出每一个齿轮的最佳齿数比,计算出每一个零件的最优尺寸。他要用冰冷的、不带一丝情感的数字,去驱逐那个名为“差不多”的魔鬼。
整个机械研发部,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。
他们用上了水力锻锤,锻造出了最坚实的铸铁基座。
他们用上了水力鼓风机,熔炼出了最锋利的合金刀头。
而最耗费心血的,便是那三根,决定着“母机”命运的,导轨。
鲁平亲自挑选了三名,最有耐心,也最细心的老工匠。他们不分昼夜,就在那间独立的,绝对安静的房间里,进行着枯燥的,反复的,相互研磨。
“唰……唰……唰……”
金属摩擦的声音,成了这个房间里,唯一的旋律。
时间,在所有人的期盼中,又过去了半个月。
终于,在那个万众瞩目的清晨。
格物坊的第一台,卧式金属切削车床,正式组装完毕!
它静静地,伫立在机械研发部的中央。
它那由铸铁浇筑而成的,厚重而又稳固的床身,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。
那两根经过“三杆互研法”千锤百炼的导轨,在晨光的照耀下,反射着一种,近乎于完美的,镜面般的光泽。
所有的工匠,都屏住了呼吸,围拢了过来。
他们的眼神中,充满了敬畏,仿佛在朝圣一尊,刚刚降临人间的,机械之神。
张伟,走上前,亲自,为这台“母机”,进行它的“首秀”。
他让工匠,将一根粗糙的、锻打成型的铁棍,牢牢地,固定在了车床主轴的卡盘之上。
“开动水闸!”
随着一声令下,远方的水车,开始转动。
一股稳定而又强大的动力,通过皮带的传动,传递到了车床的主轴箱。
“嗡——”
主轴,开始高速旋转!
那根粗糙的铁棍,在众人的眼中,化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张伟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稳稳地,握住了“移动刀架”上的,那个控制着刀具前后移动的手轮。
他缓缓地,转动了手轮。
那枚闪烁着寒光的合金刀头,被稳稳地,送向了那道高速旋转的残影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,却无比悦耳的声响,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刀头,切入了铁棍!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!
只见一道光洁如镜的,银白色的金属屑,如同一条不断延伸的,最华美的丝绸,从刀头下,轻盈地,卷曲着,飞溅而出!
没有剧烈的震动,没有刺耳的噪音。
只有一种,行云流水般的,顺滑与流畅!
张伟的手,无比的稳定。他转动手轮,控制着刀头,从铁棍的一端,平稳地,划向另一端。
当刀头,走完全程。
张伟,停止了机器。
那根高速旋转的铁棍,缓缓地,停了下来。
然后,一根前所未有的,完美的,圆柱体,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!
它的表面,光洁如镜,仿佛能倒映出人影。
它的轮廓,是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