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浓烟愈演愈烈,迅速的向周围扩散,尖锐的警报声持续的回荡着。
刺耳的鸣响与浓烟扩散的景象交织在一起,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突然着火了,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又在楼道里放易燃物了。”
“别管这么多了,先下楼去吧,这里不安全了。”
已经有住户听到警报声。
从房间里出来,一脸焦灼的往安全出口跑去。
“快把柚子跑出来,咱们也先下去吧。”顾聿珩侧头对着谢司砚。
说话间。
谢司砚已经把吃了一半馄饨的柚子,从餐厅里跑着出来了。
“爸爸,好大的烟。”谢知遥缩在爸爸的怀里,小脸上害怕的皱成一团。
“柚子,别怕。”谢司砚抬手蒙在儿子的眼睛上,安抚道:“爸爸会保护柚子的。”
顾聿珩见他们出来,这才放心的径直往安全通道走去。
谢司砚随之也带着儿子跟了上去。
刚一迈出门口,抬头就与对面出来的人,视线撞到了一起。
两人看到对方。
皆是一愣。
谢司砚蒙着儿子眼睛的手,不自觉的落了下来,垂在身侧。
还是柚子率先反应过来。
他的激动的叫道:“妈妈。爸爸,是妈妈呀。”
眼前的女人长相温柔漂亮,头发用发带绑了个低马尾。
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脚上一双白色的拖鞋,给人的一种松弛的感觉。
谢司砚瞬间回神,神色复杂的看着宋盈惜。
“谢司砚,你想死的话,麻烦不要带着我儿子,你傻站着干嘛呢。”
宋盈惜语气难得严厉,平时她的性格很平和,很好相处的样子。
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吻,跟谢司砚说话。
谢司砚愣了一下。
随后反应过来,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
随之伸手拉起宋盈惜的胳膊。
一手抱着儿子,一手攥着宋盈惜。
往安全出口处去。
手臂上被他握着的地方,好像被烫伤一样,宋盈惜眼眸中凌乱波澜。
攥了攥手指。
终究没有抽出手臂。
其他楼层的动静迅速传来,先是零星的惊呼,很快便演变成此起彼伏的骚动。
这种情况没有人敢坐电梯。
慌乱的住户冲散了谢司砚和宋盈惜。
宋盈惜沉默的往下去走。
谢司砚看了一眼,也沉默的抱着儿子,踩着楼梯,一层一层的疾步往下走。
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刚想侧身,欲给对方让出道路。
尚未及他有所动作,肩膀便被身后之人,重重地撞击了一下。
“抱歉。”
那人说了声道歉,也不等谢司砚回应,就从他的身边走过,脚步很急的踩着楼梯,往下跑了。
谢司砚看了一眼,那个穿着黑色卫衣,头压低低的男人。
“谢司砚,你磨蹭啥呢,快点。”宋盈惜在前面催促道。
谢司砚收回目光,没有多想,赶忙下楼。
他们来到公寓楼下时。
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群人。
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。
物业听到消息,不敢耽搁,以最快的速度过来疏散人群。
顾聿珩早他们一步出来。
站在楼前,看到和谢司砚一起出来的宋盈惜后。
神色不由一愣。
他看着走到面前的两人。
“盈惜,你不是在国外吗?怎么回国了不说一声呢。”
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谢司砚。
谢司砚也处在懵逼的状态中,他也不知道宋盈惜,居然就住在他的对门。
也不知道住了多久了。
宋盈惜对顾聿珩笑了笑。
“我回国来参加一个研讨会,本来预定的时间不长,就没想打扰老同学。”
顾聿珩和谢司砚是学校的风云人物。
家世好,长相出众,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。
宋盈惜本来和他们同在学生会。
她从小父母双亡,跟着姑姑长大。
姑姑对她也不好,上学时长得还有点胖,因此性格很是自卑。
经常有同学取笑她
谢司砚无意中碰到过一次,她被关在器材室里,浑身被泼了冷水,那时还是深秋,宋盈惜冻得脸都白了。
捉弄的她的人,锁上门后,就把她忘了。
器材室里没有手机信号。
求助也不能。
谢司砚路过时,听了到细微的拍门声。
狐疑的过去一看,门里面是一个女孩的求救声。
他找到钥匙,把她放出来之后,看着她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