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:
人心渐向梵天倾,道运飘摇日渐轻。
仙圣临凡难挽势,灵山暗处养妖兵。
残瘟潜伏深渊底,后手深藏万古情。
看似升平无一事,风云早已暗中生。
话说道佛分驻红尘、拉锯天下,气运之争自此不休。
天庭遣诸天仙神下界传道、安抚万民、镇守乡土,
可人心一旦偏移,便如流水西倾、难挽难回。
百姓感念佛门温柔渡化、悲悯安魂,
感念天道雷霆平灾、铁血除瘟,
两相相较,高下自现。
天道是事后救世,
佛门是全程陪伴。
乱世救命之功,万民记得;
劫后安抚之恩,万民入心。
短短月余,九州香火已然四六分流,
四成归天道,六成向西极。
万古以来道尊佛辅、道主佛从的天地格局,
第一次在凡间彻底颠倒、悄然易位。
凌霄宝殿,玉帝端坐龙椅,望着气运玉盘缓缓流转,
看着金色道光日渐黯淡、白色佛光日益炽盛,
龙颜深沉、久久不语。
太白金星躬身奏道:
“陛下,大势已悄悄潜移。
凡间百姓历经生死大劫,心性脆弱、执念易改。
佛门不说理、不辩正邪、只讲慈悲解脱,
最合凡人畏苦贪生、求安避灾之心。
仙神讲秩序、讲因果、讲规矩、讲轮回,严苛凛然;
佛子讲放下、讲解脱、讲净土、讲来生,温柔蛊惑。
百姓畏道之严,喜佛之宽;惧道之法,恋佛之慈。
长此以往,人心彻底西倾,天道正统名存实亡。”
真武大帝沉声开口:
“臣巡查九天隘口,察觉西极佛气日渐厚重。
灵山看似不争不战、安分守己,
实则每一日都在积蓄气运、滋养底蕴、壮大佛基。
此消彼长之下,天道残损、佛门日盛,
不出百年,三界力量天平彻底倾覆。”
玉帝眸光沉郁,轻叹一声:
“朕岂会不知?
奈何佛门不曾作乱、不曾犯界、不曾杀生、不曾悖天,
只是讲经渡人、积善收心,
无错可纠、无罪可罚、无由可伐。
强行驱佛、禁佛、灭佛,
反倒落得天道霸道、不容善念的口实,
逼得万民彻底怨道、叛道、弃道。
灵山此局,阴毒在骨、无解在局、难缠在心。”
诸天仙卿默然无言,满朝文武尽皆束手。
杀伐之劫可战,气运之劫难抗;
妖魔之祸可除,人心之祸难平。
九天之上,看似依旧威严鼎盛,
实则道运空悬、根基渐虚、外强中干。
万古岁宸宫,六圣日日守天、夜夜观运,
心中忧虑一日胜过一日。
年神道躯旧伤时常躁动,圣元残缺之处隐隐刺痛,
每一次时序轮转,都能清晰察觉天道力量衰减:
“我以残躯镇岁序,日日运转天道法则,
已然能感到时序之力松动、岁月脉络变薄、天地道韵变弱。
气运为道之本,香火为天之源,
人道愿力持续流失,天道根基逐年虚化。
再历一两场浩劫,天道恐怕再难自行修复。”
月神轻抚月华,眸光悲悯而无力:
“我们救得了苍生性命,救不了苍生道心。
佛门渡的是来世、是解脱、是无苦无灾,
凡人深陷尘世苦难,自然向往西土安乐。
这不是神通可破、道法可改、武力可夺的困局,
这是人性使然、人心所向、大势所趋。”
日神纯阳烈火不复往日炽烈,神光内敛、锋芒渐收,
满身凛然战意,被漫长无声的气运消耗磨得沉重压抑:
“最可恨者,灵山从不露面、从不争锋、从不结怨。
他们躲在暗处养势、窃运、蓄谋、藏祸,
让我们堂堂天道正统,空有满天神威,
却只能被动防守、步步退让、束手煎熬。”
正当六圣紧盯红尘人心拉锯、忧心道运衰减之时,
地底万古深渊,暗流汹涌、佛光隐现、灾气复生。
深渊最底层,漆黑幽暗、万古无光、煞气沉积,
那一缕被天兵打散、侥幸苟存的瘟神残识,
正被一缕精纯佛元层层包裹、日夜滋养、默默重塑。
灵山传下密令,不令其贸然出世、不令其惊扰红尘,
只令其潜修深渊、吸纳地戾、融合佛元、重塑神胎。
昔日瘟神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