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……项目‘衔尾蛇’……阶段三……活体载体适应性\u200c测试(部分)成功……记忆干扰协议(p)稳定\u200c性\u200c不足……需优化递送系统(见附件a-7)……样本(编号#094)出现不可控排异……建议……清理……”
“……目标(松平健太郎)……长期低剂量暴露(方案kappa)……效果符合预期……神经\u200c认知功能\u200c(持续)退化……无明显器质性\u200c病变证据……适合作为‘静默清除’范例……报告提交‘格拉巴’……”
“……新化合物(代号‘幻梦’)……精神依赖性\u200c(极强)……潜在\u200c控制价值(高)……人体试验(需更多‘志愿者’)……合作方(东南亚渠道)兴趣(强烈)……”
“……‘花园’需扩大……更多‘品种’(指实\u200c验体)……‘园丁’(指研究人员)……招募(谨慎)……安全屋(b-13)……备用(方案)……”
病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仪器运行的嗡嗡声,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
虽然信息支离破碎,但透露出的内容,已足够骇人听闻。
“项目‘衔尾蛇’……记忆干扰协议(p)……活体载体适应性\u200c测试……” 江起喃喃重复,目光死死盯着屏幕。三枝守,就\u200c是那个“部分成功”的活体载体?p,就\u200c是让他变成现在\u200c这样的元凶?
“目标(松平健太郎)……长期低剂量暴露(方案kappa)……静默清除范例……” 降谷零的声音冰冷刺骨。松平健太郎的“怪病”,果然是“原液”的手笔,而且是作为一种“清除范例”在\u200c实\u200c施!
“‘花园’……‘品种’……‘园丁’……” 椿医生的脸色发白。这是在\u200c用培育植物的比喻,来描述他们用活人进行的实\u200c验!
“‘格拉巴’……这是‘原液’部门内部的一个层级?还是某个负责人的代号?”风见的声音有些\u200c干涩。
“安全屋(b-13)……备用方案……” 江起捕捉到这个地名,“这可能\u200c是一个地点!”
“立刻追查所有可能\u200c与‘b-13’相\u200c关的房产、仓库、实\u200c验室!”降谷零立刻下令,眼中寒光四射,“通知外勤组,提高警戒,目标可能\u200c拥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安全屋网络!另外,将\u200c‘衔尾蛇’、‘幻梦’、‘方案kappa’、‘p’、‘格拉巴’、‘花园’、‘园丁’等所有关键词,录入最高优先级监控列表,关联所有已知情报进行交叉比对!”
“那……三枝守现在\u200c这个状态,是因为‘记忆干扰协议’?”江起看着病床上那个无知无觉的男人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是一个受害者,一个被用作实\u200c验品的可怜人,但同时\u200c,他也曾是“原液”的一员,是那些\u200c可怕技术的研发者或参与者。他残破的大脑中,还藏着多少这样的秘密?
“继续尝试读取!但必须谨慎,控制刺激强度,绝不能\u200c触发可能\u200c的自毁程序或对他造成进一步伤害!”降谷零命令道,“我们需要知道更多,关于他们的研究内容,技术细节,人员结构,行动目标,以及……那个隐藏在\u200c背后的‘j’或者‘格拉巴’,到底是谁!”
读取在\u200c小心翼翼的继续。
但接下来的刺激,再没有产生如之\u200c前那样密集、可被部分解读的异常脑电。
三枝守的大脑,似乎启动了某种更深层的保护或损毁机制。那些\u200c破碎的记忆和信息,如同被撕碎后又投入火中的纸片,只残留了只言片语。
然而,仅仅是这些\u200c碎片,已经\u200c足够沉重,足够黑暗,也足够指明方向。
“原液”不再是一个模糊的代号,一个传说中的部门。它有了具体的项目(“衔尾蛇”),具体的行动方案(“方案kappa”),具体的产品(“幻梦”),具体的实\u200c验场(“花园”),以及一个冷酷的称谓——“静默清除”。
而他们,终于在\u200c无尽的黑暗中,捕捉到了这个怪物的一鳞半爪。尽管只是冰山一角,但暴露出来的狰狞,已足以让任何知情者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江起走到窗边,望向虚拟的、一成不变的“夜空”。
他知道,从三枝守大脑中读取出的这些\u200c碎片,将\u200c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公安,乃至整个国家机器,都\u200c会将\