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拿到了充足的偷税证据。
没有证据指向市长办公室,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西奥多的手笔。
她还知道,曾经有一个市政厅的中层职员,因为向媒体泄露了一封调侃西奥多的内部邮件,两周後被调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档案室,坐了三年冷板凳,然後悄无声息地辞职了。
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伊莎贝拉还在iab做一个小主管。
「我确实不想跟西奥多合作。」伊莎贝拉马上道:「那个混蛋下手没有底线。」
「所以他当市长对我不利。」布莱恩微笑:「相比来说,曼特森是个白痴。白痴在台上,对我们俩更有利。」
真是个一石多鸟的完美计划,伊莎贝拉轻笑了起来:「那接下来呢?佩恩倒了,曼特森公开否认自己的法案,这对任何政客都是耻辱,他要怎麽做才能不让舆论伤到自己?还有他的那些金主,不会同意他改弦易辙的。」
布莱恩淡淡地道:「那就是曼特森的麻烦了,跟我无关。我已经给了他活命的机会,如果他用不好,那就是个废物了。」
伊莎贝拉琢磨着现在的情况:「布莱恩,你似乎很担心西奥多当市长?你怕了?」
「怕。」布莱恩很诚恳地道:「西奥多在任那几年,阿尔杰—沃恩控制了州长办公室,西奥多控制了市政厅。两个人联手把纽约管成了一块铁板,没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动任何东西。那时候一个市议员想在预算里多要五十万美元,都要先派人去两家办公室分别确认。」
布莱恩回忆当年,颇有一种痛心疾首的感觉。
市长和州长强势,就意味着其他政客活得不舒服。
权力的蛋糕总共只有那麽大,有的人多拿了,那就有人少拿。
道格敲了敲门走进来:「议员先生,一些记者想采访你,关於超级碗惨案。」
「ok。」布莱恩起身,嗓音危险地道:「让我去给佩恩来一刀吧。」
布莱恩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,台阶下面已经站了十几个人,话筒伸成一排。
他没有停步,但也没有加速,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步速,走到台阶中段的位置才停下来,看起来颇有威势。
他没有等记者提问,先举了举手,开口了:「我知道你们想问什麽,超级碗的安保漏洞。」
记者们翘首以盼。
每个政治记者都知道布莱恩跟新安保法案不共戴天。
布莱恩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这也是记者最希望看到的。
果然,布莱恩直接了当地道:「让我们忘掉那些该死的术语和分析吧。我只说两个数据:1273人死亡,3100人受伤。数字已经摆在那里了,这就是某些人做出错事的代价!1000多个人失去了他们的丈夫、妻子、父亲、母亲!」
最前面的女记者抢问:「安德森议员,您认为谁应该为这件事负责?」
布莱恩偏了一下头,看向那个记者,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布莱恩这才道:「我想提醒所有人一件事,几个月前,市议长佩恩先生推动并通过了《纽约市新安保法案》。这部法案的其中一项条款,就是剥夺了nypd在未发生暴力事件之前提前介入公共活动的权限。nypd不是不想管,是法律不让管。」
周围安静了一拍,然後快门声更密集地响了起来。
记者们狂喜。
果然,布莱恩开炮了!
继续!
继续!
他们早就看腻了政客的敷衍回复。
我要看血流成河!
有人在低头打字,有人在把话筒往前递了半寸。
女记者紧接着追问:「安德森议员,您的意思是说,是说超碗惨案的责任在佩恩议长?」
布莱恩的目光没有闪躲,直接了当地道:「我没有说责任」。我说的是法律依据」。你想怎麽解读,是你的事。」
他往下走了一级台阶,看向正中间的摄像机,就像看着观众,深沉地道:「我只是希望纽约人知道,在超级碗之夜,nypd的警察们被迫站在警戒线外面,看着那些人冲进去、打起来、扔燃烧瓶、放火。他们不能动!因为法律说不能提前干预」!
真是该死的法案,现在恶果大家都看到了!还有高效审批法,让nypd无法对超级碗现场进行充分的调查,才导致了火灾和坍塌!」
他正视镜头,冷冷地道:「这两个法案是谁写的,谁就该解释!」
布莱恩说完,没有等下一个问题,就往下走,穿过那排话筒和摄像头,朝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。
「安德森议员!您会推动修改这部法案吗?」
「安德森议员,您的意思是说,佩恩必须为此事负责吗?」
「安德森议员..
「」
「安德森议员..
」
车开走了。
佩恩坐在办公室里,脸色无比阴沉,电视屏幕上正在回放布莱恩刚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