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脸色有点难看,显然,罗斯林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塞进塑料桶,再砌入纪念碑的!
接下来的几段记忆毫无价值。
最後一段记忆是罗斯林生命的最後一段,证实了李察刚刚的猜测。
罗斯林在黑暗中恐惧地哭泣,呼吸非常困难。
桶被吊起来,轻微晃动,光线透过桶壁渗进来,变成微弱的光斑。
桶缓慢下降,大约持续了十几秒,落底时传来一声闷响和震动。
外面传来沉闷的浇灌声,越来越高,大约是水泥浆一点点没过桶底,沿着桶壁向上攀爬。
罗斯林快吓疯了。
可惜嘴被堵住,发不出声音,桶内的空气一点点消耗殆尽。
大约五分钟後,罗斯林在黑暗中窒息昏迷。
记忆到此结束。
李察睁开眼睛。
罗斯林的骨片躺在他的掌心中。
李察安静地把骨片放入密封袋收进口袋。
他落下车窗,最後看了一眼远处影影绰绰的纪念碑尖。
这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、施工、验收的公共装置,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它内部装着一具屍体。
夜风吹来,有点凉意。
李察又想起碑上那行字:「......愿逝者安宁。」
安宁?他冷笑了一声,拨通了布莱恩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,布莱恩的声音传来:「主人。」
「确认了。」李察平静地道:「纪念碑里的屍体叫罗斯林—潘娜,凶手中有个黑人,大约是nypd的警察,卷发,动手时应该40多岁,下巴有个豁口,应该是西奥多指使的。」
布莱恩吃了一惊:「罗斯林—潘娜?!!是她!12年前占领华尔街的女领袖!活动结束後,她就失踪了,到现在也没找到,原来被人砌在纪念碑里了!」
李察接着道:「可能是西奥多主使,也有可能是华尔街的某个金融大鳄主使的,你可以试探一下。」
「没问题!」布莱恩快速地道:「黑人,卷发,下巴有豁口......这个人我有印象,叫卡尔—维克斯,12年前应该是一名警督,西奥多的人,我当局长的时候,他刚进nypd,西奥多还跟我打过招呼。这麽说来,西奥多应该是主使之一......
布莱恩非常兴奋。
这次实在太顺了!
确认死者身份,找到凶手,而且还确定是西奥多指使的!
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李察的能力。
如果让他跟西奥多斗,3个月也分不出胜负,绝对做不到李察这麽干脆利落。
说着,布莱恩让伊莎贝拉把卡尔—维克斯的证件照发过来,又转给李察:「是他吗?主人?」
李察确认:「就是他!」
布莱恩激动地道:「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绝对能弄死西奥多,没有任何人能救他。」
李察懒得问细节,他并不在意具体执行,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:「ok,交给你了。」
李察挂了电话。
布莱恩没有立刻放下手机,思考了一会就打给伊莎贝拉:「控制卡尔—维克斯,别惊动任何人。」
伊莎贝拉诧异地道:「为什麽?」
卡尔—维克斯是个很无趣的家伙,古板,木讷,不苟言笑,基本上与任何人都没有冲突。
这是一个就连伊莎贝拉都懒得搭理的老古董,不知道怎麽得罪了布莱恩。
布莱恩轻声道:「那家伙手里有西奥多的证据!可以置西奥多於死地的证据!他杀了罗斯林—潘纳,西奥多指使的,屍体藏在祖科蒂公园的占领华尔街死难者纪念碑里!抓住卡尔,别惊动任何人,尤其别让西奥多听到!」
罗斯林—潘纳?那位当年可是大名鼎鼎的女人!占领华尔街的领袖!屍体在纪念碑里!伊莎贝拉眼睛冒光。
这可是个惊天大新闻!
「ok!我来搞定!」
布莱恩扳倒西奥多和曼特森,才可能当市长。
布莱恩当市长,自己才可能登上众议员宝座!
伊莎贝拉快速查了一遍。
卡尔—维克斯今晚在皇后区分局值班,时间是晚上8点到凌晨4点。
她拿起座机拨通秘书阿黛拉电话:「我是伊莎贝拉—萝丝,让卡尔—维克斯警督来总部一趟,我有秘密案件交给他。让他注意保密!」
「好的。」
卡尔—维克斯正在值班室里喝咖啡刷手机。
今天皇后区很安静。
值班还算轻松。
他的办公桌不大,桌面收拾得乾乾净净,没有家属照片,没有纪念品,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他个人生活的痕迹。
电话响起,他看了一眼是总部的座机号,局长秘书的号码!
卡尔—维克斯马上坐直身体,接起电话。
阿黛拉的声音传来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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