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兄弟闻言,不惊反喜。
耶律得信大笑一声:
“好,这伙贼子够胆,敢来我北门搦战,待我去取下贼酋首级来下酒。”
四人放下酒杯,各自唤来亲卫,为自己披挂整齐,提上兵器,奔向各自镇守的城门而去。
耶律得荣来到东门,见门外并无贼人来犯,便连忙派遣小兵前往北门打探消息。
没过多久,小兵来报:
“将军,好消息,北门大捷!
耶律得信将军亲自率兵出战,贼人战不过几合,便逃回本阵,不敢再战。”
“可有斩获?”
“没有。
耶律得信将军为防敌人有诈,并未率兵追击,如今已返回城头,紧闭城门。”
耶律得荣松了口气,放下心来,想了想,又问:
“贼敌有多少人马?
可有在城外安营扎寨?”
小兵想了想,回道:
“约莫五千轻骑,并未见他们安营扎寨。”
“好,再探。”
耶律得荣一脸疑惑,暗自琢磨,贼敌只率轻骑来攻,兵力不多,也不安营扎寨,这是要干什么?
他苦思良久,也未找到答案,又有小兵来报:
“将军,好消息,西门大捷!
耶律得忠将军亲自率兵出战,将贼人击退。”
“斩获几何?”
“并无。
耶律得忠将军也未率兵追击,如今已紧闭城门。”
“哼,这般小贼,此番怕是意在刺探虚实,还想挑软柿子捏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耶律得荣怒哼一声,吩咐小兵再去南门刺探消息。
不久,小兵再此回报,南门果然与西门、北门遭遇同样情况。
耶律得荣闻言,不由哈哈大笑:
“一群蠢货,真以为我等养尊处优,手中毫无本事。
他们想来卢龙捡便宜,那是打错主意了。
将士们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步兵守城,六千马军随我去城外列阵。
等贼人一来,我等便全线出击,一举将他们击溃。”
手下将士轰然应诺。
不过数息时间,六千马军将士便在东门外列队完毕。
耶律得荣坐在高头大马上,回望整支马军精神抖擞、气势迫人,满意地点点头。
不过片刻,远处便传来马蹄声。
“准备,随我出击!”
耶律得荣高举长枪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率先冲向敌人。
这般蠢货,以为自己会让他安然无忧地四处搦战?
这一次,我耶律得荣要让你们来得去不得。
六千人马,以耶律得荣为头,成锥形冲向敌人,要将对方像朽木一样凿开。
或许是六千人马气势太过浩大,也或许是贼人本就是乌合之众,一见到耶律得荣等人冲锋,贼人们便立时勒马望北而逃。
就知道对方会这样。
耶律得荣哈哈大笑。
这卢龙城外,地形开阔,耶律得荣早就派人观察过,附近并无其他军队,也无可埋伏之处。
即便有那么几道小土坡,那也光秃秃的,根本无法埋下伏兵。
耶律得荣毫不犹豫,率兵急追。
咦,那道土坡上是什么?
十几个黑疙瘩,还有人在旁边鼓捣。
真是无知者无畏,以为小土坡便能拦住战马?
不会有如此搞笑的敌人吧?
耶律得荣在战马上忍不住笑出声。
不远处的小土坡上,刘麒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按照王进的吩咐,陈希真率飞龙营骑兵去城门口搦战,他则带着数十人在后面接应,只等敌人被引诱出来后,便用虎蹲炮去轰杀敌人。
谁知,北门、西门、南门,一连三处城门的守将都非常谨慎,即便三两招击败陈希真,也绝不率兵追击,害得带人埋伏的刘麒欲哭无泪。
每次见到敌人率兵回城,他便恨得牙痒痒的,只好带着虎蹲炮不停转移,在远处埋伏。
若是手中兵力够多,他一定会率兵直接冲杀上去,夺了城门,哪用得着像如今这样,东奔西跑,等敌人上钩。
好在付出终有收获,最后到东门这里,敌人总算冲上来了。
刘麒大手一挥:
“点火,开炮!”
十余个黑乎乎的炮管上同时冒出火花,在日光的照耀下,展现出一种低调的美丽。
“那是什么,怎么会有火花?”
耶律得荣一惊,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,他刚想抬手叫手下将士减速时,忽见前方土坡上,那十几个黑疙瘩全都冒出白烟。
“嗵、嗵、嗵......”
数道震耳欲聋的巨响,在众人耳边炸响,战马受惊之下,纷纷嘶鸣尥蹶、四处乱蹿。
更恐怖的是,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