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帮凶,是他们将这些无辜之人推进了地狱之中。
“哼,子房,这名字起得还真应景啊!”叶无量啐了一口唾沫,对白莲道恨得咬牙切齿。再纵容白莲道为恶下去,日后九州还不礼乐崩坏,成为白莲道和修士们纵欲的人间地狱。
青莲在前面带着路,倏然有数名白莲道教众闻声而来挡住去路,阻拦询问。恰恰撞到了叶无量的枪口上,他正愁无处发泄心中的怒火,当即身法一催,化作一道残影掠了过去,只听“噗噗”几声闷响,数颗人头飞起,鲜血飙射,顷刻染红了地面,温热的血水流进了铁牢之中。
那些被关押着的女人对白莲道教众恨之入骨,恨不得食其肉,饮其血,寝其皮,见白莲道教众被人杀害,没有惊吓,也没有信息,只是一个劲地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声,以表达心中的怨恨。
声音听着瘆人无比,却又让人听了说不出的难受。
这边闹出了动静,涌来的白莲道教众越来越懂。叶无量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,裂开嘴角冷笑,双手打出一道剑诀,磅礴的真气化作两道苍龙涌向白莲道教众。
只是一个呼吸间,教众到了一大片,叶无量像是风一样来去自如,所过之处,剑气肆虐,血流成河。青莲看的目瞪口呆,“子房”下一层就是教主闭关之所,因此这些个教众都是修为出众的好生,其中不乏冲虚境的高手,在叶无量面前竟无还手之力,仅仅是数个喘息,便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。
瞧着那些死去的教众,她心里更加坚信“血手人屠”之名绝非凭空捏造。青莲倒吸数口凉气,暗自庆幸没有进一步惹怒叶无量,在他这样的狠角色下面做个奴婢,好像也没什么可委屈的。
“老弟,你打算就这么杀下去?”
秦刀早就料到叶无量会动杀手,但见其对付数十教众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没有半点犹豫,还是被震撼到了。暗自说,这小子还真是个异类,手段残忍却又满腔子的热血,实力恐怖得吓人。云州道盟那些老家伙如果见到这一幕,恐怕肠子都要悔青了。像叶无量的人,不能做朋友,最好也不要成为敌人。
“秦大哥,流沙地宫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灭绝人伦,如同炼狱一般。你看看这牢笼里关着的人,他们像人吗?是谁造成了这一切?白莲道把他们当作畜生一样训养,供修士和豪门子弟宣泄.欲望。如果说是魔门倒也算了,你看看上面那些修士,有多少是名门正派子弟,就连堂堂九州第一大派,蜀山弟子也参与其中。今日我若不毁了这流沙地宫,我他娘的还算是人么?”
“你这么做,得罪的可不是白莲道这么简单。你知道白莲道背后,有多少名门牵涉其中。”秦刀眼中绽放出异样的神采,这小子还如云州城那晚一般单纯简单,口口声声说没什么追求,但所行之事又有几件不是为了苍生考虑。
“这难道不是独孤博前辈想要看到的么。天魔宗不便对永州的敌对势力出手,就想让我这个外人来做。好啊,那我做了这个坏人便是。”
叶无量咧嘴阴恻恻冷笑,孤独博料准了他见到白莲道的勾当就不会袖手旁观,被人算计谁能痛快。他注视着秦刀,警告道:“秦大哥,我敬你是我的兄长,但如果有一天天魔宗也为祸人间,就算兄弟没得做,我一样不会放过天魔宗。”
“唉,这话你还是留着对宗主说吧。我老秦没那么大的野心,有酒有肉有兄弟,这辈子我就知足了。你如果担心天魔宗为祸一方,为何还要拒绝宗主的好意呢?娶了大小姐,接管天魔宗岂不更好。”
秦刀叹了一口气,带叶无量来流波走一遭本就非他所愿,他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。如果当初不是答应了百花谷的那位,他又何必加入天魔宗做这劳什子护法卷入宗门纷争,当个闲云野鹤岂不快活。
“那便好。”叶无量脸色缓了缓,拉着青莲就往白莲道教主闭关的下一层走去。秦刀想要跟上,叶无量却拒绝了,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难保上面人的不知道,暖春阁里的女子还需要人保护。
“白莲道的那位教主神秘得很,连宗主都不知道他的身份,你自己多保重吧,打不过就逃。”秦刀欣然接受了叶无量的提议,背道而驰,返回上一层。
青莲默默地跟着叶无量来到了流沙地宫的最后一层,心里忐忑不安。她不知道以叶无量的修为能否打得过教主,如果打不过的话,教主以叛教之罪将她诛杀,拘了神魂永世不得投胎转世,那她的投靠还有何意义。身上被种下禁制,此刻若改变主意,也是一死。
眼下看来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叶无量身上了。青莲叹了一口气,对叶无量说:“教主会一门吸人修为的功法,主人与他对阵,千万要当心。”
“邪门歪道而已,不足一看。”叶无量不以为意,抬手准备以力劈开石门前的阵法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他那门功法是吸星大法,化功大法,又或是北冥神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