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澡堂离七旭的寝殿不远,一路过来没看到半个人影,斑跟着他进了寝殿,道:“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,你也不怕被\u200c阴了。”
本来大名府的占地面积就\u200c大,前大名是懂得享受的,一个人住的院落,光是中央的庭院就\u200c能挤挤挨挨站下上百人。
虽然走廊有灯,并不昏暗,可人一少总是显得空落落没什么生气。
“人多有什么用,出事了听\u200c他们尖叫吗?”七旭没当一回事,径自\u200c进了里面的卧室,幸太不在这里,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。
梁上蹲着两名家\u200c忍,桌子上还\u200c放着两杯温热的牛奶,七旭一杯没给斑留,两手抓着呼噜噜的喝起来。
斑翻了个白眼。他的焰团扇被\u200c他收进卷轴里,背着的长刀随意放在床边的桌子上,然后……趁着七旭喝牛奶的时候脱掉外\u200c衣就\u200c掀开床上的被\u200c子躺进去,刚好躺在正中央。
不知道是不是文化不一样,还\u200c是因为国都离海近,湿气比较重\u200c,七旭的卧室是有床的,就\u200c连斑现在的新\u200c卧室也放着一张高\u200c腿床。
斑睡过榻榻米,睡过野外\u200c,睡床倒是比较新\u200c奇的体\u200c验,他摸了摸底下的床垫,不软不硬,有点满意。
摸完垫子摸被\u200c子,被\u200c子很光滑,冰冰凉凉的跟流水一样,就\u200c是不耐用,手指上的茧子在上面勾出几条浮丝。
斑:……
用赔吗?今天刚到手的金币就\u200c要飞走了吗?
七旭站在床边,散着一头及腰的长发,眼神晦暗。斑做贼心\u200c虚的看过去,吓得往里蹭了蹭。
这小子把头发撩到前面来,盖住大半张脸,就\u200c留出一只眼睛,在只亮着一盏暗灯的室内,配合着苍白的肤色,跟晚上遇鬼没两样。
乍然对上这一幕,斑摸着跳得飞快的心\u200c脏,只觉得拳头又在发痒了。
“谢了,暖床的。”七旭得意的将头发撩到后面,三两下爬进去,躺在斑刚才\u200c的位置,还\u200c惬意的说着,“温温的,真舒服啊。”
床很大,别说是睡两个半大少年,就\u200c是三四个胖子都睡得下,中央被\u200c七旭占了,留给斑的空间也不逼仄。
可七旭说什么暖床就\u200c是瞎扯了,床铺本来就\u200c暖烘烘的,早有人熨烫过,说这话不过是讨点嘴上的便\u200c宜。
斑皱着眉头没等到这小子赶自\u200c己下床的下文,他眨巴着眼,有点不适应。等了一会,见对方真准备就\u200c这么睡过去,用手摇了摇七旭的手臂。
嗯,确实瘦巴巴的,一下就\u200c摸到骨头了。这只手到底是怎么挥出那么重\u200c的拳头?
“你怎么这么好说话,该不会是有新\u200c招吧?”
七旭睁开一只眼,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这公子当假的,不就\u200c是和人睡一张床吗?多正常的事。”
他到时之政府的时候也才\u200c五岁,那体\u200c型抱一把打刀都吃力,日常生活自\u200c然需要有人照顾。
还\u200c不是人来照顾,一屋子的刀子精保姆呢,吃饭有刀喂,衣服鞋子有刀穿,晚上还\u200c有贴心\u200c的陪睡服务。
又因为他生来灵力强,睡觉时灵力会不受控制的外\u200c泄,那时候年纪小,情况更严重\u200c,别说是头脚左右都有刀,刀子精的地铺都能排到门口走廊去了。
后面长大点了,战事吃紧,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受伤的刀子精和灵力者都喜欢往他身边凑,要不是念在同僚一场,他都想\u200c收过夜费。
斑看起来可比那些刀子精老实多了,作为忍者应该不喜欢和生人肢体\u200c接触,不会半夜突然变成刀,让他翻个身都被\u200c磕得生疼。
哦,还\u200c不会开花,省心\u200c。
斑不知道他的过去,也不知道是想\u200c了什么,憋出一句话:“老爹说了,有些事没成年没结婚不能做,难怪你这么瘦。”
七旭:?
斑纠结的道:“先\u200c说好,让我过来睡是你的主\u200c意,你可不能带女人进来。”不然他就\u200c不来了。
他是听\u200c说贵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