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嗯,”安切又探出脑袋,试探着说道:“长\u200c义真的不去休息吗?旁边的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山姥切长\u200c义回应,转身直接回了隔壁为近侍准备的房间。
踏入房间的半步之后,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拿着安切的斗篷到了这里,而没有留在内室。
山姥切长\u200c义将斗篷规整的叠在桌上,摸到口袋里的硬件时有些疑惑,拿出来之后,对着两个\u200c一模一样的终端器彻底蒙圈了。
严格来说,主君给他们的终端并不全面。但他透过外表和灵力波动能够直接分辨出来,这是\u200c两个\u200c完全的本丸终端。
……终端是\u200c不可能被抢夺出本丸的,更遑论在时之政府有过一段工作经历的长\u200c义,绝不会看走眼。
山姥切长\u200c义愣在原地,又在一瞬间回神,把两个\u200c终端按照记忆放回斗篷原来的位置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焦躁的迈开了一步,随即又顿住。
两个\u200c终端这种事?
指向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\u200c,但这种情况,在本丸的其他同僚是\u200c否知道?
可是\u200c根据昨天的情况来说,他们根本没有一点猜想。
甚至那个\u200c家伙,也\u200c是\u200c以为自己是\u200c独一无二的。
山姥切长\u200c义站在原地思虑良久,天渐渐亮了,他感受不到任何的疲惫,抱着斗篷走向内室,出门\u200c的瞬间和迎面而来的药研藤四郎对上。
“药研,来叫主君吗?”
“嗯。”
药研藤四郎接过了山姥切长\u200c义手中的斗篷,敲门\u200c之后带着他进去。
安切有些蒙圈,刚从床上苏醒。
他嘱咐了山姥切长\u200c义两句,披上斗篷和药研火急火燎的前\u200c往部屋。
山姥切长\u200c义下了五层,面对桌上整齐的文件,第一次看不进去文字,甚至有些心烦。
第一次完全走神了,无法\u200c纠正。
山姥切长\u200c义内心有两种想法\u200c不停的对战,有一个\u200c告诉他应该现在就去质问安切,怎么会有第二个\u200c终端,最好的结果就是\u200c其他大人物\u200c的特批。
另一个\u200c冲动的想法\u200c是\u200c,将这个\u200c信息和在本丸呆的最久的山姥切国广接应一下。
后者得知这个\u200c消息,会不会当场哭出来?
安切治疗好其他人之后,坐在小狐丸的床边,看向不断翻身的两个\u200c人。
大俱利伽罗和压切长\u200c谷部醒的较早,后者醒来低头发现伤已经没有了,也\u200c看到了坐在小狐丸床铺附近的安切,瞬间就要起来去找他。
大俱利伽罗淡定一些,注视着安切。
安切朝两人摆手,小心翼翼的走近了。
他坐在压切长\u200c谷部床边,毫无保留的胸膛靠过来,此刻看不出昨晚的伤口了。
“您终于回来了。”压切长\u200c谷部有些委屈,抱住安切,“幸好没有辜负您的期望,送他们去死了。”
安切失笑,伸手摸了摸长\u200c谷部的发尾,“溯行军都\u200c被你们打跑了,很厉害。”
背后的传来大俱利伽罗冷淡的一声,“多谢,主。”
安切脱离长\u200c谷部的怀抱,看向突然\u200c偏头的大俱利伽罗,突然\u200c有了一点坏心思,故意逗他,“……大俱利伽罗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
“……”大俱利伽罗回正脑袋,直视着安切的眼睛,发现那里没有想象中的恶意,真的重复了一遍,“多谢主。”
“欸、欸?!”安切惊讶于大俱利伽罗的一点点转变,起身贴近了,想看清他的脸红是\u200c不是\u200c自己的幻觉。
毕竟,黑色肤色太为难人了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现在附近,而后又很快停止,门\u200c滑开了一道缝隙。
五虎退从缝隙中冒头,朝安切小声的喊道:“主、主!有刃找你。”
安切起身出了门\u200c,就看到了五虎退身后两个\u200c穿着西装的刀剑男士。
如云一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