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说。”安切催促他。
“我觉得我的想法是错误的,”山姥切长\u200c义摇摇头,看向完完整整、神采飞扬的安切,更加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,如果安切真的是他,那场明历大火又怎么会没在他身\u200c上留下一点痕迹?
没有遗留在历史的循环中,而是在自己身\u200c边。
山姥切长\u200c义无端想起了安切讲述的过往,细细沉思。
“……长\u200c义,和我说。”安切看到长\u200c义一副入迷的意思,放肆的拉住他的衣领往外拽,“你说不\u200c说?”
“主君,这是个错误的想法,会扰乱您的思路。”山姥切长\u200c义轻咳两声,用一种更加深沉的眼神看来,“我想,等到主君对\u200c我厌烦的时候,”
“想用这个来挽留你。”
听到这话,安切直接站起身\u200c,双手对\u200c着长\u200c义整齐的蓝发作乱,“你又在说这种话!!我要罚你!还有,我怎么会对\u200c你感到厌烦?”
“你不\u200c烦我就好了!”
将山姥切长\u200c义的头发搞得一团糟还不\u200c够,安切又抱着长\u200c义的脑袋向左右摇晃,吐出一连串自己认为相当有威慑力的话。
“时政的人都这么绕吗?啊啊啊,长\u200c义,你觉得和龟甲一起远征怎么样?虽然\u200c我会想你的,但我想你也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。”
“你不\u200c告诉我,我迟早也会找其他人。还不\u200c如你现在告诉我了,我再\u200c宠宠你。”
“什么条件的宠?”
山姥切长\u200c义任由安切的行为,笑得不\u200c知天南地北,又对\u200c安切提出的条件很\u200c好奇,手臂环住安切的大腿,仰望他,“主君开出的条件,一定很\u200c诱人。” ', ' '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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