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害怕啊,安切。”三日月宗近撩开了安切的额发,突然有些恨鹤丸国永了。
这种相近的发色瞳色,会让人生出一种深刻的归属感吧,觉得安切就像与他\u200c一炉同造、同侍一主的荣誉。
如果,安切可以像他\u200c一些就好\u200c了。
“害怕也不可以推开我们,”三日月宗近轻轻笑了,熟练的抱住安切到自己身前。
安切仍然担心着身后的鹤丸国永,他\u200c越安静,安切就越紧张。
三日月宗近手在安切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,和对面的鹤丸国永对视上,后者拿着安切的本体刀上了床。
鹤丸国永将\u200c刀鞘仔细擦拭过,右手在左手手心试了两下,不疼。
安切听\u200c到这个声音,猛地转身却没成功,被三日月宗近牢牢禁锢着。
“?鹤丸你拿的是什\u200c么?”
安切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想\u200c,只是不愿这是现实。
“啊,安切猜一猜。”鹤丸国永握紧了短刀,在安切身后试探着打了一下,布料瘪下去清晰可见轮廓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