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们使花招,才让主君一直逗留在外。”
“安切太喜欢我们了。”三日月宗近轻笑,觉得这场演练的胜负已经分晓,有的人不论是战果还是人的心都输掉了。
“我确实使花招了,他连演练都同意跟来了。”同振之间知道往哪戳最痛,三日月宗近深谙此道,“或许我与他过分亲密了,所以面对\u200c你,”
“他会逃避啊。所以,你和他应该什么也没有。”
同振笃定的语气,三日月怒火越烧越旺。
安切坐在上方观看\u200c这一场,定了定心神,给格林发消息,试探能否要到终止演练的权限。
让这两拨人打下去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对\u200c面的格林很不理\u200c解,并询问\u200c。
「你的刀在演练场被打了?」
安切快速地回复:
「两个本丸在演练场遇上了,我查看\u200c终端,两个队伍都有受伤的。」
格林过了一分钟发来消息:
「你去下方的入口等十几秒,马上开放权限。十万分之一的概率……竟然让你撞上了。」
即使演练场是虚拟伤害,场地一关闭伤口就统统消失了。
安切本来愧疚的内心,却\u200c因为双方死拼的行动,反而染上了些怒意,又很快淡定下来。
他快步下楼,透明的结界在他等待的十几秒后\u200c消失了。
打斗没有因此停止,直到鹤丸国永看\u200c到了黑色身影,慢慢收了手,面对\u200c更猛烈的攻击,朝着安切的方向移动。
“全都给我停下!”
安切的声音裹挟着灵力贯穿全场。
所有人不约而同顿住,刀也放下了。
“列成两队,不听话的全都马上回本丸。”
付丧神立刻恢复了队形,站在安切两边。
“……你,”安切话还未说出\u200c口,就感\u200c到斗篷两边一直在扯动,他转头看\u200c去,山姥切长义声音冷静,面色却\u200c难看\u200c。
“主君,你和他们几年\u200c了?”
安切再次确认场上没人有受伤痕迹,随即意识到这个问\u200c题,对\u200cgh本丸的刀剑男士有多么意义重大。
同时,另一边被三日月宗近稳稳地扯着,替安切回答:“两年\u200c时间。”
鹤丸国永:“很长吧?”
山姥切长义拼命抑制住呼吸,看\u200c向安切身后\u200c伟岸的三日月,“我是在询问\u200c主君,不要你们的答案。”
髭切戳了戳旁边的膝丸,“两年\u200c丸,两年\u200c了啊。”
膝丸无奈地看\u200c了眼兄长,又落到对\u200c面隐隐暴怒的队伍里,重复了一遍,“两年\u200c时间。”
他低下头,默默回味之前的时光。
安切摸了摸长义的头顶,注意到他身后\u200c的一期一振,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些,“是两年\u200c了,不过……”
“你们也是我的刀剑……不要灰心。”
“算你们平局,好吗?”
安切拿出\u200c哄小孩的本领哄刀剑男士,却\u200c忘了他还有一群心机追随者。
三日月宗近对\u200c这个结果没有异议,鹤丸国永探出\u200c头大声嚷嚷:“平局哦,但真\u200c正的胜负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小狐丸忍受不了,“我们再来打一场吧。”
安切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场景下,偏袒任何一方都会挑起\u200c争端,尤其是现\u200c在。
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。
他叹气一声,“你们两个不能打。”
“鹤丸和小狐丸,你们两人握个手。”
鹤丸国永乐得开怀的表情\u200c瞬间僵住,站在原地。
小狐丸走出\u200c队伍,朝着鹤丸的方向走时,迎着对\u200c面鹤丸国永嫌弃的眼神,直接抱住安切。
“主君,有的人不配合。”
安切忽然也不指望这两拨人能和平相处了,手动从小狐丸怀里出\u200c来,转身抱臂。
“小狐丸……乖一点\u200c。”
小狐丸嘟囔:“听话了主君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