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一直停在外面。
安切捡起那个u盘,指尖在触及到的一瞬间就全身\u200c脱力,失去知觉。
云次在客厅里等待,却听到骤然响起的机械警报声。
他夺门而出\u200c,在正门看到了主君倒地的身\u200c影。几\u200c乎是飞过去,来到安切身\u200c边,双手扶着安切的肩膀,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。
“主君?!主君!”
所幸,本\u200c丸的终端还在身\u200c边,云次打开了终端。
三\u200c日后,时之政府医院私密病房中。
洁白薄被盖住少年瘦弱的躯体,白发逸散在颈间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安切在充沛的灵力之中醒了,映入眼\u200c帘的是两张急切的脸,三\u200c日月宗近端来水,另一个三\u200c日月强撑着笑往里面加入一些蜂蜜。
山姥切长义走来,趴在床尾,“主君,你醒了。太好了。”
巨大\u200c且繁杂的信息压在脑海中,安切喝了一口才说话,“我醒了,距离我晕倒过了多久?”
“三\u200c天。”三\u200c日月宗近答道。
“格林说您醒了可以去找他。”山姥切长义仰视主君。
安切下床,随机跌进一个三\u200c日月宗近怀里,三\u200c日月得意地眯了眯眼\u200c睛,笑看同振。
“是有事\u200c要找他。”安切看向门的方向,“还有人在等我?”
“是一期殿和本\u200c丸其他人,”三\u200c日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“在本\u200c丸等我。”安切嘱咐,脱离三\u200c日月的怀抱,启动了时空转换器。
安切走后,房间中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山姥切长义问道:“主君,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?”
三\u200c日月宗近盯着空空的床铺,“安切,恐怕是恢复了记忆。”
“……”
得到了全部记忆的安切,遵循记忆中格林办公室的坐标点,闪现在了房间之内。
格林抬头,让报告的工作人员先回避。
“安切,你醒了。”
“我醒了,发现自己背上了一身\u200c情债。有几\u200c个还是你给我找的。”安切直接在他对面坐下,不住地吐槽。
“我也很喜欢他们,但你是不是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没有本\u200c灵和你玩了,分灵不好吗?”格林叹气,想起了安切在总部为非作歹的日子,嘴角抽搐。
“……我现在再去见他们,有点太不体面了。”安切瘪嘴,抓了一份报告看,“他做得很好啊,安徒生这\u200c份工作……原来有分灵是这\u200c种感\u200c觉吗?像自己的孩子一样。”
但他的心思不在这\u200c上面,面对格林激动的情绪视若无\u200c睹,“我对你足够尊敬吧,格林大\u200c人。”
格林:“小凌,我现在向你道歉还来得及吗?”
“……来不及,除非你先找人接替我半年的工作。”
在安切流连于两个本\u200c丸之间的日子,是他最轻松的时光,恢复记忆的代价是承担管理\u200c审神者部的工作,谁热爱工作?谁喜欢上班?
更可笑的是,这\u200c三\u200c个人还担心自己去抢夺他们的工作。不是谁都喜欢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,总指挥长这\u200c个头衔,在安切看来是个苦差事\u200c。
“不行。”格林撑着椅子后退。
“你们身\u200c为他的学生,真是连毕业证都不配拿,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类。”安切更放肆地开口。
“自私自利的人类求你上班。”
格林从善如流地恳求,天知道审神者部失去领导的三\u200c天就堆了多少文件,分担到本\u200c就繁忙的三\u200c个部门,连开小差都没可能。
安切分灵地消失,审神者部就失去了领导人。
“……我可是有了两个本\u200c丸,你就不怕我徇私舞弊吗?”
安切继续补充道:“而且,我是真的喜欢他们,想一直在一起,这\u200c不符合要求。”
审神者部是一个很特殊的部门,由于涉及到审神者的培养、选拔和安置,为了避免裙带关系与家族势力,要求没有本\u200c丸契约的人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