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惊醒了的杨山桃,一醒过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李向东的怀抱里。
而且对方还正准备远离,直接就伸出双臂,勾住了李向东的脖子,把人拽得一下就跌了回来。
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:“向东哥,这可是你主动抱我的啊!”
“什么啊,昨天晚上喝多了,才不知道怎么到一块儿去了,我哪有主动啊!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你抱也抱了,摸也摸了,以后你就必须得对我负责了哦!”
李向东赶紧挣扎:“你可别瞎说啊,我啥时候摸你了啊!”
“晚上睡觉的时候,你别想拿着你睡着了不知道抵赖,反正我是知道的!”
李向东也弄不清楚自己睡着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摸了,睡的昏天黑地的那谁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动静啊!
不过看她的表情,杨山桃这丫头明显就是想用自己弄不明白的事情,来讹自己一下,可偏偏这个还没有办法反驳。
他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杨山桃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,直接用力一拉他的脖子,自己往上凑,在李向东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:“今天先给你盖个章,以后你就是本姑娘的人了,不许抵赖!”
亲完了之后,杨山桃直接松开手,一骨碌脱离李向东,然后坐起身来,咯咯笑着下炕:“我去给你做饭,吃完饭你送我回县里。”
她这么一整,弄得李向东还有点儿不知所措,坐在炕头上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愣了好长时间,这才缓过神来。
等走出屋,看着正蹲在灶台前边点火的杨山桃,想要说些什么。
杨山桃却扭过头来看着他:“别愣着了,赶紧去洗脸刷牙吧,热水我都已经给你倒好了!”
“哦,好我知道了!”
想要说的话,李向东最终也没有说出口,等吃完饭了之后,李向东去把马扒犁拉过来。
在扒犁上边铺上厚棉被,让杨山杏坐上去,再用被子裹好。
李向东这才拎着她的行李,放在扒犁车辕这边,自己跟着坐到扒犁上,赶着马扒犁往县城出发。
北罗县的县剧团,是在县城中间,紧挨着工人俱乐部的一个独立院子,工人俱乐部是全县唯一的一个室内剧场。
平时剧团的售票演出和节日汇报演出什么的都是在工人俱乐部这里。
剧团院子的正北边是一排平房,包括剧团的办公室、化妆间、道具库房还有排练厅什么的。
院子的中间有一大片的空地,搭着一些架子,是临时排练的戏台。
在院子的东边还有两排平房,这是专门给剧团单身职工的宿舍,杨山桃现在就住着单身宿舍这边。
平时排练、演出什么的也方便,而且吃饭、居住都在剧团的大院里边,对于一个单身女孩儿来说也更安全。
把人送到了地方,东西帮着她搬进屋里,也没有坐下歇会儿,就从屋里出来:“行了,把你送到了我也就放心了,那我就走了啊!”
“你就这么着急跑啊!”
“哈哈哈,我哪儿是跑啊,这儿都是你的熟人,我一个大老爷们儿,在你这儿待着让人说闲话不是嘛!”
杨山桃小嘴儿还撅得老高:“你个老封建,行吧,你走吧,记得有空了就过来看我啊!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外边冷赶紧回屋去吧!”
李向东逃也似的,赶着扒犁跑了,杨山桃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脸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,伸出手掌,小声嘀咕着‘看你能跑哪儿,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本姑娘的五指山!’
既然都已经回到县城了,李向东可没有那种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觉悟。
赶着马扒犁从县剧团这里出来,他直接就奔了城南供销社的门市部,张雪现在可是门市部的主任。
刚开始接任的时候,还有些不习惯,但是过了这好几年了,早就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工作。
现在他们供销社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了。
以前的时候不允许个体经济,人们就算是买个针头线脑的也必须得去供销社买才行,自己售卖的话就属于投机倒把。
所以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供销社一开门,那必定是忙活一整天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自从放开了个体经济,允许个体户经营,也放开了城乡大集。
这个体户的商店还有大集上的东西,可是要比供销社里便宜不少,所以这来买东西的人就少了很多。
也就是现在那些大件物品,还有紧俏商品只能在供销社里买到。
不然的话他们供销社就更没有什么生意了。
现在张雪他们,每天忙完了固定的那些准备工作,剩下的时间,基本上都是歇着,和门市部里的那几个售货员闲聊天。
李向东来这里也不是一趟两趟了,早就和店里的几个人混熟悉了。
他赶着扒犁到了门口,屋里的人就看到了,转头对着张雪说道:“主任,你家我姐夫来了啊!”
张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