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柔滑的触感从臂弯处传来。
刘封低头一看,一个女人正蜷缩在身旁,青丝散落在枕上,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。
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,睡得极沉。被衾滑落,露出她雪白的香肩,上面隐约有几处吻痕。
“我操!”
刘封的酒劲一下子醒了大半。
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,让他一下子回忆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。
过了片刻,刘封才把心神稳定了下来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本来已经打算把她收了,更何况是她深夜主动投怀送抱。”
刘封揉了揉眉心,目光落在吴瑕沉睡的面孔上。
即便是在睡梦中,这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,眉目间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。
“我虽不能娶你为正妻,但既占了你的身子,总要给你一个交代。这几天就摆一场酒宴,纳你为妾。”
刘封低声呢喃,披了件外袍从床榻上起身,趿拉着鞋履走到远处的桌案前,
他的嗓子干渴的几乎要冒烟,当下拎起桌子上的水壶,仰头灌了半壶凉水,这才觉得稍稍缓解。
“禀都督,绣衣副尉岳泽回来了,已在门房等候许久。”门外响起亲卫的声音。
“命他去书房见我。”
刘封瞬间敛去方才的温情,眼中重新恢复了大将的冷静。
他迅速穿戴整齐,系好犀角带,走出卧房很快来到书房,在桌案后面的椅子上正襟端坐,等候岳泽来见自己。
片刻之后,岳泽快步入内。
只见他风尘仆仆,面容消瘦了一圈,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,看得出这一路来回颇为辛苦。
“属下拜见都督。”岳泽抱拳行礼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刘封指了指对面的凳子,“查到了什么?”
岳泽没有坐,而是站直了身子,压低声音禀报。
“属下潜入公安,花了四五天打探,公安县衙确有一名粮曹叫吴敦,他也确实在半月前被孙权抄家下狱。”
岳泽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但吴敦膝下只有两个儿子,并无女儿,此事千真万确。”
刘封将茶盏搁回桌上,淡然一笑:“辛苦岳副尉了,下去歇着吧!”
“喏!”
岳泽转身退出书房。
门扇合拢的一瞬,刘封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消失殆尽。
他霍然起身,负手在书房中来回踱步,鞋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吴敦没有女儿,这个“吴瑕”的身份只能是伪造的。
一个女人伪造身份来到自己身边潜伏,那他肯定是东吴方面派出的间谍。
但有一点让刘封不解,自己昨夜醉得不省人事,这女人若想取自己性命,完全有机会得手。
但她不仅没有动手,反而任由自己占了她的身子。
“这又是为何?”刘封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皮。
这就说明,刺杀自己并非这个女间谍的目的,他潜伏到自己身边另有意图。
在过去的半年内,刘封屡败吴军,歼敌四万余人,可谓是孙权的眼中钉。
孙权费尽心机的派遣一个绝色女间谍潜伏到自己身边,目的却不是为了刺杀自己,那他所图为何?
“孙权的目标难道是汉中王刘备?”刘封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难道孙权想要效仿王允的美人计,让这个女人离间自己和义父刘备?
“似乎也不像啊!”
刘封马上在心中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世人皆知,刘备并非好色之徒,而且他与自己又隔着千山万水,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产生矛盾。
“这女人既不是为了刺杀我而来,也不是为了美人计而来,到底什么目的?”
这一刻,刘封有些头大,决定换个角度去寻找突破口。
“吴瑕,这女人为何用这个名字?”
“瑕”字发音与假几乎相似,刘封起初还以为是她是取“白璧无瑕”之意取名,现在看来完全不是!
她用“瑕”做为名字,就是嚣张的提醒自己,这个名字是个假的!
“呵呵……这个女人可真够嚣张的啊!”刘封忍不住嘴角翘起,“看来往后不用怜香惜玉了。”
“那她为何又以‘吴’作为姓氏?”
刘封回到桌案后面,提笔在一片竹简的背面写下一个“吴”字。
到底是因为要冒充吴敦之女用吴作为姓氏,还是为了表明她是“吴”人的身份?
“似乎都不是!”
刘封放下笔墨,在心中抽丝剥茧。
吴敦没有女儿,这个间谍冒充他的女儿并不算天衣无缝,可见这不是提前策划好的,很可能是先射箭再画靶。
也就是说,因为这个女人想要用“吴”作为姓氏,所以孙权才派人抓了吴敦,为他编织身份。
只不过,孙权没想到自己手下的斥候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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