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南天的剑光撕裂半边天幕,那男魔修被剑意逼退百米,手臂上多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,魔气疯狂外泄。
“师父!您来了!”
萧逸的声音饱含热泪,恨不得当场给青崖子磕三个响头。
青崖子手中白扇一收,连看都没看萧逸一眼,声音淡漠到极点。
“滚一边去,看见你我就烦。”
萧逸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就那么挂在嘴角,上不去,下不来,像是被人用定身术点住了一样。
他心里把青崖子从头到脚骂了!
三阵叠加,整片天域彻底沦为青崖子的棋盘。
青崖子摇着白扇,笑了笑。
“这下够了。”
半空中,那男魔修的脸色已经从凝重变成惨白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踩进了沼泽,每动一下,周围的空间就会收紧一分。
魔气在体内运转时,总会被阵法的力量强行剥离一缕,虽然每次剥离的量不大,但架不住持续不断。
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,用不了一炷香,他就得被活活耗死在这里。
那女魔修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她妖娆的脸上终于褪去所有笑意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杀出去!再不走,今天就得死在这里!”
她话音刚落,方南天的回应就到了。
剑来!
一道横贯天地的剑虹,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剑意,从方南天的掌心暴射而出!
这一剑,他蓄力了足足十息。
整座封魔七杀阵都在这股剑意下颤抖,阵纹亮到极致,所有的光芒都朝着那一道剑虹汇聚。
“去死!”
方南天怒喝,声如雷震。
剑虹轰在男魔修的魔气护盾上,护盾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龟裂、碎裂、崩塌!
男魔修被斩飞数百米,口中鲜血狂喷,身上的黑袍几乎被剑气绞成碎片。
与此同时,白洛也没闲着。
她抡圆了手里的银色长矛,一矛捅在女魔修的腰间,将对方捅得倒飞。
白洛追上去,又是一矛,这次瞄着脑袋去的。
女魔修拼死闪避,额头被矛尖擦出一道血槽。
白洛骂骂咧咧地追击。
“跑什么跑!打不过还跑!你们魔修就这点出息?!”
“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对着大乘境的小辈耀武扬威,有本事冲老娘来啊!”
“老娘今天必须把你这张妖精脸给拍扁!”
女魔修被骂得气血翻涌,偏偏在三层阵法的压制下,她连还嘴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白洛的银矛越刺越快,矛影重重叠叠,每一矛都带着渡劫境全力输出,打得女魔修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力。
底下看戏的青崖子正摇着白扇,脸上一片惬意。
忽然。
他的表情僵了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,出现在封魔七杀阵的阵壁上。
裂纹的来源,不是魔修。
是方南天的剑气。
那一剑的余波太猛了,直接把阵法内壁砍出道口子。
青崖子的白扇停了。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方南天!你属狗的吗?!”
方南天正在追砍男魔修,闻言一愣。
青崖子指着阵壁上那道裂纹,额头青筋暴跳。
“魔修还没死,你倒先把老夫的阵快砍破了!你那破剑能不能控制一下!你是来杀敌的还是来拆家的!”
方南天看了一眼裂纹,挠了挠头。
“呃……不好意思,刚才力气没收住。”
“没收住?!”
青崖子差点没被气晕,“老夫这是镇宗大阵!不是你家后院的篱笆墙!你再砍两下,阵破了,这两个魔修跑了,你负责?!”
方南天讪讪地笑了笑,默默收两分力道,继续追砍魔修。
陈邪啃着灵瓜看完全程,他的视线落在那两个被追着砍的渡劫魔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