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胜战,原初黛又会有什么底牌亮出来呢?
她原初黛有一个董夏氏,她亦有战莲舟晚两员大将,还有英勇善战的虎威营,和后方随时接应的京城援军,若较真起来,她可未必会输!
就在两人隔风较量之时,舟晚神色慌张地过来禀报,“主子!出事了!陛下急召您回宫见驾!”
芝灵靖横他一眼,“有什么事回头再说,没看到这是在战场上吗?!”
舟晚急得不行,忙道,“不,不是,主子,那时狐裳霓她,她也反了!”
“什么?!”芝灵靖猛地回头,惊得马儿长嘶一声,“她和乌首诚不是顺利接手了且月城所有经政军防,准备回京了么?”
“回主子,她是接手了,还和祝家合谋,里应外合把乌首诚给绑了,还切断了我们的联络暗线,眼下正陈兵三万于江野一带,威慑圣京城!”
芝灵靖舌尖都差点咬出血来,“为什么!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,都要背叛我?!”
原初黛笑了,“神机坛上,是你先背叛他们的啊。若非你狠心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,裳霓感念你曾经的援手之恩,是不会轻易被我劝服的。”
芝灵靖一口银牙咬碎,紧紧盯着她,“原初黛,你够狠!”
“靖太子,我只想大家相安无事,你好,我也好。你若愿意退兵,从此不与我起兵戈,望停山上的人,我都如数奉还。”
“她们居然还活着??”
原初黛点头,“当然,我从不轻易伤害生灵性命。”
舟晚适时上前劝道,“主子,暂且退吧,数次谋算失利,宫里发了大怒,急召您呢!”
芝灵靖静默良久,终是咽下了这口气,甘愿认栽,“好!这一次,我认输!不过原初黛,我们且走着瞧!”
她策马回奔,率领大军如潮水退去,留下一地滚滚扬尘。
原初黛望着远处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军旗,稍稍松了口气,还好且月城的消息来得及时,要不然今日,还真难办呢。董夏清垣默默走到她身后,“首战已胜,恭喜你,从此黛字军的名号,彻底扬出去了。”
“是啊!”原初黛回头看着城前的五千新兵,心中颇感得意,“以后,我黛字军的士气,将无军可拟!”
董夏清垣颇为自豪地牵着她的手,“那么现在,我的妻,可以同我一起回家了么?止风他们已在城内建好了固定的传送阵——是最新型的传送法阵,可实现固点传送,仅耗灵石,不损灵力,是现今最新版本的传送阵器,从这里回未央城,大抵只需一个多时辰。”
原初黛一怔,“可天玑城那边……还等我回去主持大局呢。”
“阿黛,你,是不是不想跟我回去?”
“不是啊,你怎么会这样想。”原初黛抽回了手,声音有些虚,“芝灵靖此人,心高气傲,今次在我手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她肯定不会释怀的。眼下,她只怕还没有得到杞黎军已归附于我的消息,等她回京,知道她派遣南下追截我的杞黎军亦成了我的人,估计会气得理智尽失。我身为主帅,应当提前回去坐镇,稳定军心民心,做好备战准备,还有圣岱山,我得回去看看宗门建设的进度了……”
董夏清垣瞧出了她的不自在,轻轻把她拉进了怀里,“没事,等你什么时候想去未央城了,跟我说一声就好。在那之前,我会一直等着你的。”
被他温柔一抱,原初黛那颗微微不安的心安静下来,“七哥哥,我。”
“傻瓜,你要记住,我永远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。只是,我们可能又要分别一段时间了——你的顾虑未必没有道理,芝灵氏随时可能反扑,卷土重来,这京东三郡想要守住,我就得尽快回去帮你调一批最新的法器来,还有,我仍把西旻留给你,你带着他在身边,以后未央城与天玑城往来的法器交接,都可由他负责。最好是在每一处交通要塞,军镇重地都建起一个传送阵地,如此行军速度便会一日千里,粮草通行亦会方便很多。还有最新的通讯器,等炼器阁炼制好,我也命人一并给你都送来。”
原初黛紧紧抱着他,鼻子开始发酸,“怎么办,还没分开,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。”
董夏清垣笑了笑,“那就好好想我,每时每刻都想着我。”
相聚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,转眼又到了离别时分。原初黛站在传送阵外,望着董夏清垣的身影渐渐在阵中消散,眼眶终究是忍不住红了,只她却死死忍住,始终没有在人面失态。西旻默默隐去了身影,战蕤亦极有眼色地带着近卫队以巡城为由告了退,唯有茯苓槑拉着茯苓喆大咧咧上来搭了她的肩,“我说黛妹妹,别只顾着伤情了,跟我们喝酒去吧,我们欠你那么大一个恩情,都还没好好谢谢你呢!”
原初黛哭笑不得,“你也救了从绒晞,我们算是互帮互助,哪里来的恩情呢。”
“话不是这样说,你救我出明宫,这桩事其实就已了了,可你还救了阿槑脱离茯苓府,这对你来说,可能只是顺手而为,可对于我们来说,真是天大的恩德。如果阿槑继续陷在京中,我迟早也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