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一样耷拉下来,向两边垂下。
一道身影转瞬入内,沉声道,“刚才,是谁出言辱我朱真氏!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铿锵有力的马蹄声犹如千军万马而来,震得人心惶惶,还不待几人反应,数千骑银枭铁卫就已将这个场面团团围住。
闻月一见这场面,暗道不好,立即甩出红伞袭向朱真七七,朱真七七吓得瘫软倒地,从绒晞立即闪身挡在她面前,出手隔挡,慌急之下,他只感觉自己掌力之下空无一物,一腔灵力尽数扑了空,定睛看去,眼前哪还有什么红伞,而远处,连个人影也没有了。
原来闻月使了一招声东西击,故意佯装偷袭朱真七七,把从绒晞和朱真星云注意力都引了过去,而她就趁这间隙功夫,拉着风睚一起遁了。
铁卫勒马要追,朱真星云却拦了下来,“不必,护住少主要紧。”
朱真七七眼神有些虚,左飘右飘,飘到从绒晞身上,“你不能带我走,我和他结了同生扣!”
朱真星云面色沉沉,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从绒晞,只瞧着朱真七七,“既少主不愿回苎萝山,属下等也不敢强求。只不过少主莫要再任性私逃了,有我们在身边,起码可以护您安全。”
朱真七七诧异地抬起了头,看了看朱真星云,又看了看从绒晞,“我可以不回去了??”
“少主不想回,那就不回。”
“那,我想去天权城也可以么?我想跟着从绒晞,也可以么?”
朱真星云抿了抿唇,“自然可以,少主是主子,您的决定,就是我们的使命。”
朱真七七高兴地蹦起来,冲进了从绒晞的怀里,“好啦!晞哥哥,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!”
这会,朱真星云才真正开始打量起从绒晞来,他的眼神落在从绒晞身上,活像是一把刮刀,从上剐到下,生生要刮下一层皮来。
次月,芝灵靖携金门五使,以及重新整合的三万大军,强攻玄月城。岂知,有了朱真氏最强战力——银枭铁卫的加入,天权军的战力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,她们虽无法战胜集结了机甲战士和兽奴军士的芝灵军,但只要坚守城门不出,亦能安守城郭,不致失守。
芝灵靖好几次派遣金门五使潜入城中作乱,都被银枭铁卫一一识破,失败而回。如此坚持月余,芝灵军尽皆身疲体乏,又加之战期从七月延到八月,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节,全军士气锐减,芝灵靖无法,只得号令全军撤进山林,沿宛河两岸扎营,趁夜避暑,白日攻城。
而这一次,朱真七七仍旧无法发挥预知的能力,她像是失去了触须的昆类,再也无法判断前路安危与否,更无法预示敌方的动向,从绒晞试了好几次之后,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,对战敌情分析,亦不再问助于她。朱真七七一下子从不可或缺的军师,沦落到了军营中的边缘人物,甚至不识时务的小兵,会用“王上的女人”这样的称呼议论她,她心里落差不可谓不大。
虽然事实上,她作为如今天权军最强战力的主人,理应有第一上将的待遇,但她素常只围绕着从绒晞转,并不领军出战,是以军中将士也都默认,她只是王的女人。
这一日,朱真七七又失望地从军帐中出来,迎面遇上正要进去议事的朱真星云,“少主?少主不高兴么?”
朱真七七杏眼耷拉,眉眼中早失了往日的欢乐,“星云叔,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啊?”
朱真星云望了望帐内,“少主就这么喜欢他么?就算他执意要跟芝灵氏争,逐鹿这天下,陷世间于战火,你也不肯离开吗?”
朱真七七眸中氤起水雾,撇了撇嘴,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。我知道这样不对,可是我就是想让他开心,他要是不高兴,我会坐立难安,五脏六腑都不爽利,白日魂不守舍,夜里神不安宁……他这几日因为无法想出克敌之计日夜不安,对我的态度也不似从前那般好了,我却更想讨好他,星云叔,我是不是病了?”
朱真星云像寻常长辈一样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“少主别哭,只要是少主想要的,属下一定会帮少主得到。”
安抚好七七,朱真星云入了军帐,军帐里,从绒晞正愁眉不展地摆弄着沙盘。
“见过天权王。”
从绒晞朝他招了招手,“星云统领来了,不必多礼,你快来帮我看看,我军是否有可能从柏谷原绕后,突袭敌军?”
朱真星云只瞥了一眼那沙盘,道,“克敌之计,我有,只是我想问问天权王,如今我们朱真氏在贵军中,到底算是什么存在。”
从绒晞愣了片刻,忙道,“统领这是什么话,若是没有银枭铁卫,这玄月城只怕早已失守。先前的册封,统领都推拒了,现下可是想好要什么位置了?”
朱真星云顿了顿,“我朱真氏如今唯以少主为尊,少主尊贵,我等自然尊贵。”
从绒晞反应过来,突然大笑,“这是自然。七七于我,亦是最重要的人。只是如今敌军围城,我们都在战火离乱当中,此等情形,实在不适合举办什么盛大婚仪。不过星云统领请放心,我从绒晞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