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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照在她身上,把她的轮廓勾成银白色。粉色的兔耳软软地垂着,偶尔抖动一下,像在听什么声音。
“喂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?”
“那个狼妖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真的只是邻居?”
神樱司转头看他。
五条悟看着前方,表情很平常,但耳朵尖又红了。
她想了想。
“他比我大很多。”她说,“我来地狱的时候,他已经是那片区域最强的了。我们打过几次,我输了。”
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:“他打你?”
“不是那种打。”神樱司摇头,“是领地边界的小摩擦。后来打习惯了,就变成……偶尔切磋。”
五条悟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他今天摸你头——”
“那是长辈摸小辈。”神樱司打断他,“在地狱,这是表示‘你还活着真好’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