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板边缘慢慢摸了一圈。
柜门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没有继续检查柜子内部,而是站在原地,观察柜子各处的接缝。
周志鹤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道:
“苏组长,你到底想说什么?现在总能说了吧?”
这会周志鹤着实有些恼火了。
“周组长!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一个修鞋匠,平日里会不会自己做些木制品?”
苏浩压根就像是没发现周志鹤的恼火,而是淡淡询问着。
“会吧.....”周志鹤想了想,“修鞋也有一些木头东西要用。像鞋楦、凳子、压脚,自己做也不奇怪吧?”
“你说得对!”
苏浩说道。
“那一个修鞋匠,为什么需要在短短几个月里,陆续添置好几件做工不同的木制品?
而且此人明明还是暮蝉小组的组员,这样一个人,为什么要做这种反常举动?
这不是反而会增加暴露风险?”
周志鹤愣住了。
苏浩没有再解释,而是拿着工具箱走到屋子中央。
他依次看向钱顺的柜子、桌子、木椅,再把目光转向修鞋铺里见过的鞋楦、修鞋凳和几块木楔。
修鞋铺的东西,他已经让行动队员一并拿了过来。
周志鹤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圈,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连了起来。
可他仍旧没能抓住。
“苏组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另外,你觉得谁家会,找不同手艺的师傅,打造不同的家具以及木制品?这正常吗?”苏浩淡淡道。
听到这里周志鹤浑身一震。
对啊!
这年头谁家做木制品,不是就找一个固定的老师傅,然后成套做。
就算后续有木制品打造需求,大多数还是会找熟悉的师傅。
而钱顺家里以及铺子里这些木制品,大多手艺都是各不相同。
这只能说明两种情况。
第一种,找了手艺不同的木工师傅分别打造不同的木制品。
第二种,自己打造木制品,因为自己没什么手艺,可能需要从头开始练习木工。
这也能说明为什么木制品的工艺高低不同。
但第二种情况,又有一个悖论。
那就是钱顺表面身份正常, 但他背地里可是日谍。
身为暮蝉小组的人员,他会额外去学个什么木工?
这显然不正常!这只能说明,钱顺学木工一定别有目的!
想到这些,此刻周志鹤也有些反应过来,不由压低声道:
“你怀疑钱顺自己私下偷偷练习木工技艺....莫非是在为下一个伪装身份做准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