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过去回不来，那就不是探索，是送死。

    李承乾想了片刻，抬手喊道：

    “小德子。”

    小德子满脸喜色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奴婢在！”

    李承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朕有一件事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小德子当即跪下。

    “奴婢愿为陛下赴汤蹈火！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有生命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敢！”

    小德子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    李承乾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话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？

    小德子抬头，眼中没有恐惧，反倒带着几分期待。

    危险代表功劳。

    功劳代表赏赐。

    就算真死了，陛下掌握招魂、铸魂与补天手，自己也不至于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想通这一点以后，小德子觉得眼前这件事甚至有些稳。

    李承乾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想得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只是相信陛下。”

    小德子认真道：“只要陛下还在，奴婢就算死了，也能继续回来办差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取出一块灵石。

    灵石上已经刻入法天象地。

    “握住它。”

    小德子双手接过。

    一道金光顺着灵石进入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浮现出淡淡的五爪金龙虚影。

    “法天象地？”

    小德子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说道：“到了月球以后，立刻激活法天象地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离开朕打开的传送门太远。”

    “若发现身体不适，立即回来。”

    小德子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奴婢明白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抬手。

    虚空出现了一道黑色圆门。

    圆门边缘缠绕着银白色光芒。

    门内没有景象。

    只有一片深沉的黑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
    王德站在远处，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小浩子也停下脚步，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“高明！”

    太和宫外传来长孙无垢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带着李丽质、城阳、李治与兕子走来。

    李渊也拄着手杖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长孙无垢第一眼便看到了那道黑色传送门。

    “高明，这是.......”

    “阿娘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朕准备让小德子去一趟月亮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脚步停住。

    李丽质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城阳抱紧了身旁的侍女。

    李治手里的糕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兕子则仰起小脸。

    “阿兄要去月亮上玩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朕去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指向小德子。

    “让他先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李渊眼睛一下亮了。

    “月亮？”

    他快步走到传送门前，又被迎面而来的寒气逼得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“高明，你真能到月亮上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月亮上有宫殿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嫦娥吗？”

    李承乾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阿翁，上面没有。”

    李渊此刻有点失望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抬起下巴。

    李丽质轻声道：

    “阿兄，那月亮上有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李承乾笑着说：“什么都没有，上面是光秃秃的！”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李丽质那叫一个失望，她想象中的月亮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兕子拉住李承乾的衣摆。

    “阿兄，月亮上有兔兔吗？”

    李承乾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兕子立刻皱起小脸。

    “那兕子不要月亮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却没有参与玩笑。

    她走到李承乾面前，压低声音：

    “高明，月亮上会不会很你危险啊？”

    “阿娘放心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指向小德子手中的灵石。

    “法天象地能够暂时护住他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传送门就在这里，若情况不对，立刻回来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仍然不放心。

    她看向小德子。

    “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小德子跪下叩首。

    “回太后娘娘，奴婢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此行若能替陛下探明月亮，便是奴婢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李渊在旁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天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