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低声议论着,不少品阶较低的京官眼里全是羡慕。
文官们求的是封神榜上的名号,武将们求的则是实打实的仙家法器与延寿神药。
广场一侧的软椅上,太上皇李世民端坐着。
他今日穿了一袭大红色的蟠龙袍,腰间挂着那座巴掌大小的玄武门法宝。
虽然强行摆出一副天潢贵胄的威严架势,但那双眼睛却不停地往大殿侧门瞟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“陛下驾到........!!”
王德那尖锐悠长的嗓音在大殿上空回荡。
文武百官瞬间肃静,齐刷刷撩起袍袖,躬身下拜。
太和殿正门洞开。
李承乾并未从后殿步行出来,而是脚下金光一闪,身影直接跨过数十丈虚空,端端正正落在了大殿中央的高台龙椅之上。
平天冠上的珠帘轻轻撞击,发出玉石相碰的清脆声响。
“臣等,参见九霄陛下!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!”
数千道声音汇聚成一道浩瀚的洪流,震散了广场四周的薄雾。
李承乾端坐在龙椅上,目光居高临下地掠过殿前群臣。他的神识在广场上展开,两百六十点精神力带来的威压让整座太和岛的空气都仿佛重了几分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!”
群臣起身,百官低头垂手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。
李承乾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最前排的七十八名边关将领身上。
这些汉子接触到那道年轻却威严无比的视线,只觉得头皮发麻,膝盖一软,几乎又要跪下去。
“李卫公。”李承乾开口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李靖迈步出列,单膝跪地:“臣在。”
“辽东一役,高句丽平定三十城,生擒高建武,你身为行军总管,调度中枢,居功至伟。”李承乾看着他,“此前朕已赐你七宝玲珑塔,又为你未出世的孩子赐名哪吒。”
李靖俯首:“陛下隆恩,李家粉身碎骨难报万一。”
李承乾微微颔首:“朕知你谨小慎微。今日不赐你杀伐之物。朕赐你李氏一门天兵铸魂名额一人。之后你可从持一人遗物入太和宫后殿,朕亲自为他重铸金身,位列天门守将。”
李靖身躯猛地一震。
他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,眼眶竟泛起了一圈红意。
“臣李靖........叩谢陛下圣天恩!!”李靖重重叩头,额头磕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站在后面的百官不由的羡慕起来。
李靖退下后,李承乾目光转向秦琼。
“翼国公秦琼。”
秦琼深吸一口气,出列跪倒:“臣在!”
“瀛洲跨海远征,风浪滔天,你率七十艘钢铁战舰横渡东海,坐镇中军,一战荡平倭国全境,为大唐开辟东海门户。”
李承乾手掌微抬。
王德立刻端着一只红木托盘走上高台。
托盘上,两条三尺六寸的四棱金锏静静躺着,表面瓦面泛着暗红色的金芒,即使隔着数十步,底下的武将也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炽热杀气与磅礴生机。
“此宝名唤‘瓦面金装锏’。”李承乾言语沉稳,“内封火之力、补天手造化气、御剑飞刃神通。砸人断甲销骨,握持反哺血气,脱手百丈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。今日赐予翼国公,望你持此双锏,为大唐镇守四方!”
秦琼抬起头,双手颤抖着接过木盘。
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金锏握柄的刹那,一股温热浩瀚的生机瞬间顺着手少阴心经冲入四肢百骸,体内原本微涩的气血竟如江河奔涌般畅快流转起来!
“臣........谢陛下赐宝!臣愿以此残躯,为陛下荡平天下宵小!!”秦琼高举金锏,虎目含泪。
旁边的尉迟敬德眼珠子都红了,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轮到程咬金了。
这老货早就按捺不住,没等李承乾喊名字,自己就先一步跨了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得结结实实,大脑袋贴在地上:“微臣程咬金,叩见陛下!微臣在瀛洲杀敌无算,脚都磨出泡了!请陛下明鉴!”
殿内不少文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嗤笑声。
李承乾看着程咬金那副耍无赖的模样,嘴角撇了撇,一挥手:“小德子,抬上来。”
两个膀大腰圆的金甲力士,抬着一柄八尺长的巨大宣花斧走入大殿。
那斧刃在晨光下泛着森白的寒光,八卦符文流转,沉重的分量压得地面金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程咬金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“八卦宣花斧。”李承乾道,“内封补天手与御剑术。最重的一处,乃是朕的一丝法天象地本源。催动之下,可化身六丈金身,力举万钧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眼神微冷,警告道:“程咬金,斧子给你,你若敢在长安城内随便变大踩坏了街道民房,朕收回宝物不说,连你儿子的天骁卫统领也一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