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呢?
梁冰冰去了河边,跳进河里,顺水漂到昨天那块岩石边,然后攀了上去。
她发现这块地方真是不错,谁也不知道,谁也看不到。
就是东晒有些热,但也很容易把衣服晒干。
她背对着太阳,看着河里滚滚东去的水发呆。
重生一遍,又能怎么样呢,除了突然顿悟游泳,其他什么都没改变,也改变不了。
这里就像一座大型的监狱,到点劳改,时不时还要接受精神抨击。
如果人不需要吃饭就好了,她愿意永远困在这方岩石上。
同样是坐牢,至少这里清净。
正惆怅着,水面突然什么东西一闪,一条起码十斤重的鲤鱼撞到了她怀里。
那感觉,像是被铁锤,捶了一家伙。
梁冰冰疼得龇牙,一把勒住鱼身,甩手把鱼头砸在岩石上:
“谁都欺负我,连条鱼也欺负我!”
摔得太狠,鱼不动了,血水顺着石板往下流,汇入滔滔河水里。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
人,不可能不吃饭。
梁冰冰看着一动不动的鱼,满心沮丧,食物有了,但是不能生啃啊。
另一边。
陈明道没有去找梁冰冰,他去了山上,那个他曾经发现黄铁矿的山头。
结果,在山脚下时,他就有些忐忑,等爬到山顶,心彻底凉了。
整座山,全是一片片梯田,稀稀拉拉的长着稻子。
他这才想起来,这段时期,是毁林开垦的高峰期。全国粮食紧缺,各地想尽办法增产。
林子全毁了,弄上梯田,导致的结果就是,水土流失严重,泥石流频发。
这也就意味着,就算山里真的有黄铁矿,也是一次次泥石流之后,矿床才裸露出来的。
否则,既然有人开垦,矿床浅的话,根本轮不到他来发现。
看来这个功他立不了,想要借此赢得下一届生产大队长的想法落空了。
他想要权力,在这样的时期,才能护住梁冰冰。
矿这条路行不通,那就还是搞太阳灶吧!
科学的尽头是烧开水,只要这水他烧得好,队长的位子,他当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