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能够将其彻底剿灭?”此语一出,李禁和张令飞皆是面色一滞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周沉玉轻轻叹了口气,接着说:“所以啊只要它们不出山祸害人和牲口,咱们没必要沾一身腥?”
“只是这样一来,我们得时刻处于被动防守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堂主真要继续保持现状吗!”李禁急切地说道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。
“并非毫无转机?周沉玉微微一笑,然后才解释;“古籍上记载有一种矿石生长于北方,找到它硑磨成粉参入雄黄,乌骨,火药,或许能制衡灰翼。他沉吟片刻后,“不过,书上的也就看看,至于有没有这种落茵石那就不得而知,等下次找陆堂主问问他?”
萧雄把玩他手中的碰雷,忽然开了口反问句;“真有那种矿石存在的话,前代人致力去寻,或许后面就没有灰翼这个隐患。”
“大哥你说得对,但有些东西我们这里没有,北道地域辽阔,说不定就有呢?”周沉玉知道凡是前人记录在书里被留下来的东西,基本上都有名目可寻,需要他们下功夫找罢了!
萧雄有他的道理应当尊重。
卫净也跟着以表自己的忠诚:“堂主您若决定铲除栖息于鱼峰山那群灰翼,门主和手下定当冲在一线,为大家提供援助。”
焚亦欣慰地插话;“卫长使有心了,那天真的来临,少不得要麻烦贵门。”
萧雄也点头,“人多力量大啊,成功率定会大增。”
“堂主属下自明天开始,加强对东边那处山口的监管,以防灰翼岀来伤人!”张令飞自告奋勇地主动揽事上身,丝毫没有考虑到席前的人,他们怎么看怎么想?
徐长顺本来低头在吃肉串,吃着吃着就听到一桌认识不认识的人,在哪里聊什么灰翼,于是好奇问:“灰翼是个什么东东,值得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啊。”
“你不懂!”焚亦堵了他一句道。
他们是越说越动了真格,里面就张令飞说到点上,鱼峰山目前虽没动静传出,还是得时刻让人留意着,为有那一天做准备!
听了身边人一番自由言论后周沉玉略有深意的笑了笑,并没有急于否定他们当下讲道;“解决灰翼这遗留性问题,仅靠你我几家怕是最后给他人做嫁衣,倒不如先找到落茵石,有需要的他自己就会上门,这样既落个好名声,也保全了自己人,何乐而不为?”
众人愣是沒想到,他会说岀这样的话来。
难得管住自己的林秋颜开口道:“这落茵石曾听我祖父提到过,说它本身具有扰乱生物精神的作用,尤其是那些大个子,对付灰什么的,简直就是克星!”
萧雄把他占了很久的黑色圆球,信手还回到卫净手里,“本帮那些朋友现在都不在北道,要不直接梢封信过去,就不用麻烦蓝左旗弟兄翻山越岭四处奔波,两路齐心总快点!”
“那一带他们熟,交给他们就好,我们坐等消息。”周沉玉岀声安慰萧雄道,更信任手底下那些人的能力?
“那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呢?”张令飞问道。
周沉玉盯着下席的徐长顺,看着他将那串烤得半生不熟的肉吃进嘴里,溢出来的油沫子胡乱擦在手上,这一幕看得他更加没胃口……
徐长顺察觉到周沉玉的目光,会错意的拈起一串烤肉递了上去,还一边说,“这肉烤得真好,义兄你真该尝尝。”
周沉玉无奈地摇摇头,没有去接!!
徐长顺心大的很见义兄还是沒接,便又收回来,这让同坐一桌的人都替他感到尴尬,而他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焚雨看不过去,当场'啧'了两声,故意跟他作对;“火大了点把肉给烤焦了,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吃吧!”
徐长顺闻言并没有将焚雨的话,放在心上,毕竟有酒喝有人陪,被底下的人说两句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义兄不嫌弃他,他们爱谁谁!
屋门敞开着,弄得满屋子烟气缭绕,呛的人快坐不住了,场地中央那堆火依旧燃烧着。
白天时烈日高悬气温沒见下降,晚上又燃堆火在这,整个人快被汗水腌透了浑身燥热难当……
一阵风吹来,稍稍吹散了些屋里的烟气。周沉玉和萧雄一块儿走出来,到院中透透气。依稀可见几缕黯淡的星光闪烁在那片沉寂的夜空中
眼瞅两个主要人物提前离场,酒杯一放下符令行也起身离桌!!
焚亦更没在屋里多呆,忙拉兄弟出门找友帮符令行苏癞去了!
李禁看酒桌上瞬间空了大半,清楚的知道这场聚会也快接近尾声,只是有些事情藏在心里,感觉不太好就是。
徐长顺撑得靠坐在桌头消食,忙问他对面的李适,“怎么全走了,也不说一声?”
“不知道啊?”李适耸耸肩脸上是副你问我我问哪个的神情。徐长顺听到这样回答,算了问什么……
屋里一下少了五六个人,还剩他们几个逗留在酒桌上,林秋颜喜欢找人闲聊这不,早就凑合到李禁张令飞身旁,从语气上听岀彼此都是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