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淮南光复,他被分配到淮南最南部一个折冲府,脾气暴躁,而且...偷偷往南阳走私。”
张鉴眼前一黑。
还在不断加码。
“走私什么?”
“暗卫在查,不过据说...走私来的钱他只留下一小部分,剩下的全部向上孝敬。”
“如果真的要查,按照他的关系网,甚至能查到王爷的亲卫...”
安初也感觉到了棘手。
“当初打仗,打赢了整编,打输了也整编,再加上大汉的袍泽兄弟风气,那些退下来的老卒...随随便便都能拉出一大片袍泽关系网。”
“这些关系在战场上是利器,可现在...”
张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虽然他没带过兵打过仗,可单听这些他就能感觉到背后的牵扯。
“只是为了一个女人,就发生了如此大的混战?”
安初点点头:“我大汉民风彪悍,王爷更是直接放开了武器和甲胄,早些年民间便掀起了甲胄狂潮,淮南多竹柳,他们打造的竹甲未必就逊色。”
“王爷说过,百姓们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,杀人不犯律法。”
“他要强抢,人家不愿,大家都有血性,这不就打起来了?”
张鉴豁然起身。
“按照这么牵扯,三大营里的人都未必没拿过他们的孝敬!”
“这件事爆出来,还出征个屁,如果处置不好,那我大汉在百姓眼里还有什么信任!”
“我当这左仆射才仨月!仨月!!就给我整了一坨大的!”
张鉴两眼茫然。
安初沉声道。
“这是必然,任何政令都有他的弊端!”
“大汉建国十年...这些问题注定要浮出水面,而现在要看的是你这左仆射,该如何处置!”
张鉴豁然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找郭晨这个右仆射,总不能让我自己扛,俩人商量着来,要立功一起立功,要死一起死。”
安初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