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什么劲,人家不愿意嫁你就换个人呗,人家看不上你那五十两多的是人能看上,你非要急眼,急眼了又没打过...”
“丢人啊,丢人!”
行台军将领仰天长叹:“这都什么事啊...”
旁边的副将低声道:“将军,这事咱们没法掺和,那严三是在十年前京城守卫战就在的老资历了,听说在京城的时候就时不时跟那些爵爷们称兄道弟。”
“别看那严三只是一个折冲都尉,手里只有五百人,可未必会将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这将领闻言冷笑一声,指了指对面。
“别说那严三了,就连那几个村子的百姓都未必将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自己看看,这附近的几个村子全部凑到了一起,外面那他娘的是什么?”
“拒马!”
“塔楼,五十步一个!”
“你看看上面那些站岗的,甲胄整齐装备精良,来的时候我在高处看过,青壮们披甲在前,上岁数的在后面拉弓,我还看到里弩!”
“甚至就连村里的妇女们都拎着担架在烫洗纱布,孩童们捡石头和柴火,老妪们在煮饭。”
“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,别说让咱们调停,就是让咱们全力攻打这几个村子都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这他娘哪是百姓...”
这将军和副将面面相觑,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无奈。
这都叫什么事...
“算了,咱们就做好自己的,只要他们都别在闹,等上面的命令来就行了。”
“别的不要管。”
“这件事压不住。”
偏将左右看了看低声询问:“若是那严三手眼通天,压住了呢?”
那将军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...
“若是连这种事都能压住...这大汉和大幽又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