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联队部,两角相作肉疼得脸部肌肉都变了形,虽然申请了炮火报复,但冈本大队是不可能再回来了。
这可是65联队三分之一的兵力,一个也没回来,石沉大海,只听到些动静。
“兄厉害,外界将虎贲军称之为天下第一强军,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,认为他们只是装备好。
现在看来是错得太离谱,不是我们高估了允文兄和虎贲军,而是严重低估!
这才多久,就全歼了一个大队,轻松得如砍瓜切菜,不愧是我黄埔之首啊,我远不如他。”
宋荫国平时也是心高气傲的主,赵允文还只是保安团长时,他已经是德械师中将师长,71军军长,在一期毕业生中算是第一梯队。
谁能想到,仅仅一年时间,赵允文就完了逆袭,从黄埔废柴变成了天下公认的四杰之首。
陈素农也忍无不住说道:
“赵学长似乎早就识破了鬼子的把戏,料敌于先,提前布好了陷阱等着猎物进入,这份心智非常人能比。
我71军能得此强援,富金山的战事就好打很多。”
宋荫国点了点头道:
“看来我还是有必要再向允文兄请教一下,拟祝捷电!”
由于65联队遭受重创,整个上午,鬼子都很老实,没有发起新的进攻,这已经是富金山战役的第三天,双方更多的在试探。
36师抓紧恢复工事,补充物资,后送伤员,右翼88师也在备战。
作为最早的三大德械师之一,自金陵战役打光骨血后,就像被人抽去了魂魄,神奇不再,算是退出了一线强军。
兰封会战,师长龙慕航未战先逃,放弃兰封城,最后被常凯申下令枪毙,这也是抗战以来杀的第一个黄埔毕业的高级军官。
师长被处决,这对88师来说绝对是个莫大耻辱,钟彬接任师长后,一直在憋着股劲要打翻身仗。
前三日,鬼子攻击的重点是正面,右翼几乎没有到冲击,但钟松知道,当正面受阻后,肯定会转向两翼,届时88师就能打一个翻身仗。
参谋长杨文瑔边陪着钟彬视察阵地边说道:
“学长,听说昨日鬼子夜袭虎贲军炮兵阵地,偷袭不成蚀把米,被邱疯子全歼,打死900多人,可是露了一把脸。”
杨文瑔是二期毕业生,与邱疯子是一个队的同学,知根知底,话语中多少透着些酸味。
钟彬毕业于黄埔一期,和赵允文是同学,早在淞沪开战前,他已经是中央军校少将学员总队长。
这次接任88师中将师长,他也想打出名声,只有战场才是建功立业之地!
“文瑔老弟,允文兄可是你们土木系第一悍将,名气已超越了罗长官;
邱疯子在金陵战役时还只是上校参谋长,自从跟了赵允文后,可是水涨船高,已经是中将师长。
你有没有兴趣去虎贲军谋个前程?”
杨文瑔倒是想去,但没有门路,虎贲军师长以上位子都被占了,他现在只能在师参谋长位子上继续熬机会。
“学长说笑了,赵军长身边那些师长,都是早年在保安团就跟着他的人,哪有我的位子。”
钟彬也就是用话试试打,拍着杨文瑔肩膀说道:
“富金山未尝不是一次机会,文瑔老弟你可是给校长当过侍从室参谋的人杰,只要打好这一仗,再运作运作,补个中将师长缺应该不难。”
钟彬自己也是六月才补的缺,杨文瑔想要跳过副师长履历,直接升任师长,难如登天。
杨文瑔还真动过走陈辞休关系去虎贲军的念头,毕竟同是土木系,去干的副师长应该不难,师长就别想了。
两人正扯着闲话,天际就传来隆隆的机鸣声,杨文瑔脸色大变,惊恐地说道:
“师座,是敌机!这里危险,赶紧回指挥部!”
钟彬冷喝一声:
“慌什么,他还能炸到老子不成?”
杨文瑔可敢托,拉着他就往指挥部所在的坑道跑。
没过多久,机群就飞临了富金山上空,投下了一串串炸弹,88师所在的右翼阵地也没幸免,似乎鬼子轰炸的重点还是右翼。
钟彬不仅没有恼火,反而敏锐的嗅到了机会,兴奋地下令:
“鬼子估计要从右翼突破,告诉弟兄们做好准备,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!”
兰封城之事被钟彬引以为耻,如果不能打一次翻身仗,他们这些高级将领前程都不会好。
鬼子的轰炸对88师工事破坏很大,战壕整段整段被摧毁,不少弟兄再也没爬起来,伤亡不少。
264旅阵地,旅长廖龄奇少将抖落掉身上的浮土,大吼一声:
“鬼子要发起地面进攻了,准备战斗!”
廖龄奇是88师雨花台战役后,硕果仅存的团以上军官,参加过淞沪血战,作战经验丰富。
他仅仅只是凭第六感觉,就猜到鬼子要对右翼阵地发起进攻,立即下令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