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老子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狂欢过后，广场上人尽散去，篝火余炭随着夜风吹拂，时明时暗。孔方在潘寡妇恋恋不舍的目光回到县衙后院。

    方世清的闺房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“老爷。”

    小红端着一盘热水上来，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，但是耳根仍然发烫。早上的乌龙实在丢脸，她难释怀。

    孔方好象忘了，接过热水，洗脸烫脚。

    “老爷，夫人让我转告你，进门轻些，不要吵到她。”小红低声说道，心里想着摆在墙角的两条板凳。又忍不住为老爷感到委屈。

    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，何况她不是官，只是佣人。

    她又想，老爷真可怜，娶了如花似玉的夫人，却被迫守活寡。

    不对，守活寡说的是女人，老爷不是女人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一通胡思乱想，然后心生怜悯，就蹲下身给他洗脚。

    望着小红的背影，孔方无意中想起早上跟她之间的暧昧，心想小红美丽善良，倒是便宜了她老公。

    那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气，居然娶到这么好的老婆？他忍不住看看方世清虚掩的房门，墙边板凳铺成的床，他一阵心酸。

    唉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！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”

    小红压低声音，欲语还休。孔方便说道：“你有什么话尽管说，反正 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小红再往下低头，小声道：

    “老爷，夫人是你明谋正娶的女人，她若再不答应与你洞房，你就训她，或者打她都行，这不算犯王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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