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堂说说话。还吩咐霜丫头不许走,我明儿要和她们乐一天呢。”
朱巧巧走到沐凝雪身旁坐下,笑问道:“你们又不做诗,在船上做什么?要不去我院子,辽东送来了几筐海螃蟹。”
徐翠柳笑道:“刚准备要开船,自然也要作诗的,连你也得作,不作不许走。”
“我多咱日子不作诗了?再说你们瞒着我私自起社,我不罚你们也就罢了,还敢迫我作诗?”朱巧巧嗤笑说着伸手指着船外,“刚才在船上看水底下的月亮,如同一颗明珠,我先来一句‘水底珠光亮’。”
徐妙锦说道:“把亮字改成郎字,便是好诗了。”
船舱里说说笑笑,不知何时,徐灏独自站在船头望着远处。
月轮如水,照着岸边的亭台水榭,好似传说中的琼楼玉宇,每个人的衣裳都像加了一层银粉。
想想今日的所作所为也觉得挺有趣,这些年来他一直坚持低调做人,低调自是不代表要窝囊活着。可是按部就班的生活未免太单调了,要做个好臣子,好丈夫,好父亲,好儿子。
徐灏特别怀念率领庞大船队远赴重洋的那一年,无拘无束在东亚纵横驰骋,每个男人小时候都梦想过当个海航家。当然等人在海外时,又得思念家里的安逸了。
下定决心过完正月就去辽东,住上个小半年,顺便把女真人的问题解决了,徐灏还打算把女人们都带上,就怕计划不如变化快。
与此同时,杨稷一整天见了冯君的流标致,又见识了深藏大宅子里的名门淑女,兴致非常高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