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行,今晚我请客。”
当晚叫了徐海徐淞和徐焱,五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了秦淮河岸边,徐焱走到码头上,看停泊的几艘画舫,两艘摘下了灯笼表示有客了,对着没客人的画舫说道:“怎么没人伺候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从船里跑出来两个小厮,手脚麻利的放上船板。
当下徐家兄弟上了船,老鸨笑容满面的上前道:“哎呦各位爷,我们姑娘等闲不招待生客,而今晚也有了约,爷们如果只想听曲无妨,若想姑娘陪着怕要等上半天。”
徐溶不悦的道:“那让我们上船作甚?你当咱们是初来乍到的凯子么?”说完对徐灏说道:“我就说去百花坊,听闻哥哥来了。所有头牌必定一起赶过来。”
“呦!诸位爷好大的口气,可见是贵人无疑了,赫赫。”老鸨嘴上漫不经心的恭维,心里也不当回事。凡是京城子弟就是这副猖狂到极点的口气。好似身份多贵重似的,吐口吐沫都能使秦淮河抖三抖了。
真当没见过真正的贵人怎地?老鸨心中鄙夷。真正的大人物哪位不是虚怀若谷,待人亲切,反而越是小人物越难缠。
开门迎客得笑脸迎人,是以老鸨笑呵呵的道:“咱这的巧云和柔仙也是头牌。没听过么?”
“巧云柔仙?听过听过。”徐溶开心起来,“就是以唱曲和诗词成名的二位?虽不是绝色却比绝色更动人,不错不错,竟误打误撞找对地方了。”
老鸨暗道怕不一准就盯上了吧?一看就知是囊中羞涩的主,不然大大方方上船不就结了,何必兜圈子说什么百花坊。
老鸨笑道:“一看就知几位爷是难得的知音雅客,不像那些只图美色的俗人。快请进。”
“柔仙?”徐灏皱起眉来,不就是下午那位么?转身就要走,没的传到胡书萱和青霜的耳朵里,还以为自己看上了人家。专程跑来。
谁知徐溶他们都进去了,徐灏转念一想不过是巧合,没打算留宿下次也不会再来,何必瞻前顾后?如此也跟了进去。
徐溶起先想到二楼,谁知老鸨安排在了一楼,如果是平时早就甩袖而去,今晚则就这么着吧,待会人下来陪坐见识一下也就完了。
因此安排了相对寒酸的雅间无所谓,送上一桌普普通通的酒席也没人在意,进来两个姿色普通的姐儿也无妨,会唱曲就行。
他们几个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,徐灏却不乐意了,难得请客岂能如何寒酸?
刚要叫老鸨进来,就听外面有人笑道:“就这儿了。”接着屋里的琵琶响起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这时徐溶问道:“三哥,你去辽东打算带着谁?要不带着徐焱?”
徐灏看了眼兴奋起来的侄儿,笑道:“辽东可不是南方,三四月一样很冷,比得上金陵寒冬腊月了,这一路大多时候得骑马,你能受得了?”
徐焱说道:“我不怕,只求叔叔带上侄儿。”
“行。”徐灏也不废话,答应了他。
徐海挥手示意姐儿安静下来,说道:“老六直嚷嚷也要去散散心,哥你带着他么?”
徐灏简单干脆两个字:“不带。”
徐海搓着手问道:“要不我陪着哥走一趟,老在家闷着怪烦的,顺便锻炼下老六应付外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