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琏笑道:“价钱不拘多少,只要他卖就好,这件事交给你办理。”
吴同一听银子不拘多少?满心欢喜的道:“小的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周琏说道:“限你两天回话,若右边不成,买那银匠的房子也可以。”
冷眼旁观的徐灏心说果然是土豪,这里的房子面积都不小,芙蓉县地处沙近郊,有名的鱼米之乡人口密集的地区,房价不能便宜了,少说也得千两银子左右,为了泡妞也算是一掷千金,古时一般金字是当银字用的。
这么看来,周琏之所以买房子,是清楚不可能说服固执的齐老爷将女儿许他做妾,这是准备过来偷情的打算,待生米煮成了熟饭。不怕齐老爷不投降。
看齐家闺女当时一副千肯万肯的模样,八成会把持不住和他私会,就是不知其结局如何。
徐灏神色间若有所思,他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。自然不愿陷入别人的家事里头。当晚就真的不告而别了。
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江湖梦,徐灏也不例外。第二天正好南大街东头路有一座还未开张的顺德镖店,双插金花的泥金匾额看落款竟然是刘璟的亲笔。
京城也有许多镖局,不过徐灏从来没打过交道,大门里正有个瓦匠在涂抹影壁。一手拿着瓦刀,身边有个小工。
门口摆着刀枪架子,一侧方桌三张,上面铺着猩猩红毡,四周聚集了许多百姓。
有位中年汉子穿的丝绸裤褂,薄底快靴,得浓眉大眼。手里拎着一把九环大砍刀,挥舞得虎虎生。
坐着的是位老者,此人消瘦的脸上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乌黑的短须修剪得甚是整齐,穿着一身的袍马褂。
不时有人凑上去报名要做镖头,队伍最前方的人的很白净,斯斯,声音显得很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