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字运,子卯相刑,主六亲不睦。又冲动日干,不但有些琐碎,且恐于嫂子身上有些不利。”
钟可姑急忙问道:“怎么个不利?”
“不过比肩不和,小人作祟罢了。”徐汾自斟自饮,“又兼白虎入度。”
钟可姑吓了一跳,“不能死了吧?”
徐汾说道:“你老人家只打过来年七八月间,将来福寿大着呢,到了七十六岁上,我就不敢许了。”
钟可姑说道:“你看我运气还得几年才好?”
徐汾抡着指头掐算道:“要好,须得交了丙寅。丙寅属火,嫂子本命又是火。这两重火透出,正是水火既济。只用等候四五年,便是吐气扬眉的时候了。”
钟可姑叹道:“看目下这光景,便是四五个月,也令人挨不过。”又问道:“你看我几时生儿子?”
徐汾又将指头抡了一会,笑说道:“嫂子恭喜!生子年头,却在交运这年。这年是丙寅运,流年又是甲辰。女取干生为子,来年必定见喜。”
喜上眉梢的钟可姑笑问道:“你看在哪一月?”
徐汾胆子也大,信口说道:“定在这年八月。八月系金水相旺之时,土能生金,金又能生水,水能生木。从这年嫂子生起,至少生一手相公。”
钟可姑笑得合不拢嘴,捂着嘴笑道:“怎么个一手?”
徐汾说道:“一手是五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