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不要脸的女人一样,让别的男人任意糟蹋。”
李裕不得不表示由衷的赞同,尽管一眼看穿了媳妇的用心,不管去哪李芳都是人上人,离开自己心爱的茶馆,媳妇就再也不必假装了,当她在又大又华丽的卧室里和李芳翻云覆雨,回到家中也不用百般解释,反正自己也看不见听不见了。
女人如衣服,李裕强烈的妒忌之余,难免生出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的念头,大不了把媳妇和李芳一起送走,只要自己的茶馆还在,只要他李裕还要钱,就不怕找不到好看的闺女做老婆。
问题是极度的屈辱竟然能产生出不可思议的快感,一种绿-帽男人见不得人的刺激心理,就和男人押戏男人一样,变-态的滋味往往极度的扭曲极度的甘美。
一种彻底沦落为奴隶的感受,卑躬屈膝把自己妻子奉献出去的激动,当阁楼上的楼板再一次震动着,灰尘像细雨似的洋洋洒洒,李裕有种他自己被人强-暴的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