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步流星的冲进卧室,那娇娇正装着假睡。
“你这贱人干的好事,滚起来。”徐汶越发火冒三丈,屋里连个下人都没有,她又躺在床上,孤男寡女能干出什么好事?
娇娇也不是省油的灯,翻身而起说道:“凭什么骂人?”
“你说,大清早的,把阮飞藏在屋里做什么?”徐汶质问。
娇娇叫道:“谁藏他了?他说要去小市,正好我打发丫头去买早点。”
“少他娘的来哄我。”徐汶一把拽她下来,当下直奔书房,阮飞正在躺着出神,见状跳起来哭道:“上房是你叫我进去的,这里是你安排我住的。我无非和婶子亲近了些,又有什么不对?吃了你几天饭,就拿出主人的腔儿。来啊!你打死我好了。”
这小子属滚刀肉的。把自己的衣服裤子都脱了精光,光着身子转过去撅着白白嫩嫩的屁股。叫道:“你打呀,打啊!”
此举倒是把徐汶给逗笑了,本来娇娇也不是他的正经妻妾,无非是个玩物而已,就这么当着娇娇的面前,把手中的皮鞭子扔在了地上,褪去裤子另外掏出自己的肉鞭子,对着相公的菊花。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。
娇娇捂着脸跑了,到底她把自己当成了小妾。这边徐汶舒坦完了,黑着脸说道:“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,再有下次定要了你的狗命,老子的女人是你能碰的?一会儿你给我进来,看你婶子还敢睁着眼说瞎话。”
说完他提起裤子扬而去,阮飞无可奈何,红着脸穿上了衣服,也跟着进来。
家里人都被惊动了,见着他纷纷抿着嘴笑。到了窗前,只听屋里的娇娇说道:“好爷们!当着我眼前就干那没廉耻的事儿,你还来指责我?”
徐汶说道:“难道只许你乐。不许我乐么?警告你,只这一次。”
阮飞知道满天的乌云散了,硬着头皮进去说道:“事情都掰扯开了,怪臊的!还说他什么?”
娇娇心虚遂也不再提了,问了些太太身子可好的话,吩咐丫鬟传饭。
徐汶虽说表面上不计较,可到底心里揣着一根刺,坐在车上思索着此事,把人留下是留不得了。把人打发走吧?一时半会的又舍不得。
但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出,那什么脸都没了。最终徐汶狠下心来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把这对狗男女都给打发到海上,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口。
这边娇娇愁眉不展的道:“他那脾气阴着呢,咱俩的事被他看破,终有些不妥。”
阮飞更清楚徐汶的脾气,说道:“可不是,刚才不是那条苦肉计,那还了得?他情急之下真的能杀人。”
一想到刚才被折腾的菊花,也不知被多少下人趁机跑来偷看到了,阮飞唉声叹气的道:“就算他不计较,我被他当着人那样的糟蹋,还有脸来走动么?”
娇娇也闷闷不乐的道:“难道我也还有脸么?经此一事,小妾是永远指望不上了,一辈子的玩物罢了。”
“要不咱俩三十六着走为上着吧?”阮飞提议道,“现在手里有这么多的金子,他也有不少的银子,收拾收拾,咱俩远走高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