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兄因为我不诚实,不肯点头。上月我同嫂子借了一个金戒指,结果赌钱输了一百两银子,把戒指抵给了人家。直到现在也没钱去赎,嫂子告诉了哥哥,哥哥就说我不诚实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马春花很是生气,“我虽然没钱,百两银子却还拿得出,一个戒指也吓不煞人,你去赎回来还回去。既然你兄这样,等你我成了亲,照老人家遗嘱,同他分家。”
赖大全眼珠一转,说道:“你的计策好极了,我爹遗嘱,有一张存在族那里,现在族与我哥不对付,对我却很好。等咱们成了亲,给族一笔银子,要他帮我忙。何况成家分产业,遗嘱上写的明明白白,就算打官司也不怕他。”
马春花说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向我说?”
赖大全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,“都是我不好,因为在你这里已经借了不少了,不好意思再向你张口。”
“婆婆妈妈!”马春花自觉成亲有望,笑道:“你我两个人还分什么彼此?你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对你说了多少次,怎么总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赖大全马上认错。
“你等着。”马春花穿好了衣服,整理一番,立刻回到了内宅,取了只很重的金镯子来,交给了赖大全。
赖大全大喜,接过来往自己的手上一套,别过了马春花,小心翼翼的溜出来。
趁着后门暂时没人,他闪身跑出来,低着头转过一个弯,迎面撞到了一个人。那人口称“老赖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赖大全抬头,见是马家的管事马阿根,乃是一起赌钱嫖娼的相识,忙说道:“老哥,多时不见,我有事打这边经过。”
马阿根说道:“有空没?我请你吃酒。”
赖大全笑道:“有空是有空,怎么老哥最近发财了?”
马阿根正要回答,不提防背后有人伸手掩住了他的眼睛,连问是谁?那人只是笑着并不开口。
马阿根急道:“一定是我的儿子,疼惯了你就没大没小,寻起你老子开心来了。”
“是你儿子的爷爷,你认错人啦。”
来人放开了手,原来是自家老爷的心腹书童刘小宝,马阿根笑骂道:“我说是我的儿子嘛,果然就是小宝这龟儿子。是我不好,不应宠你。”
刘小宝笑嘻嘻的道:“听听,他要做我老子了。老赖你评评,谁像爷,谁不像爷。”
赖大全和他也很熟悉,不然也不可能深入马家勾搭上了马家小姐,笑道:“好儿子,再叫两声。”
当下三人一笑而罢,刘小宝问道:“你们要哪里去?”
马阿根说道:“我们也是才碰头,说是喝酒,要不先去汇芳居茶馆,吃盏茶聊聊?”
“好!”
三人并肩而行,小宝在当中,马阿根居左,赖大全居右。走着走着,赖大全伸手勾着刘小泉的脖子,刘小泉则伸手勾着马阿根的脖子,三个人勾颈搭背的说说笑笑,显得十分亲密。
原来互相之间都有一腿,刘小宝是马县令的私宠,他又极为喜欢交朋友,赖大全和马阿根都是相貌堂堂之人,兼且又都有些身份,几次酒下来,都尝到了小宝屁股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