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找你的麻烦,你也不要帮着那个妹夫,得一碗水端平。”
张輗忍不住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一来就装大,老子忍你很久了。”
徐汶越发大怒道:“忍不了咱们就打一次,看谁把谁打得跪地求饶。”
“来!老子今天打死你。”张輗跳了起来。
苏邦臣与众人赶忙再三劝慰,张輗忍了下来,冷笑道:“我不和他一般见识,每次喝了猫尿就这么个德性。”
而徐汶也不终席,气呼呼的扬而去。
回到家,徐汶气也消了大半,大抵张輗也同样如此,臭味相投的朋友,过一阵子就会没事了。下次见面继续喝酒,然后再接着对骂打架。
命划船到燕雀湖散心,又叫丫头烫酒解闷。船停在了某处,徐汶和小妾回到船舱坐下,吩咐丫鬟把妻子素馨的链子解开,带上来,然后让她们都出去。
王玄红正好也在船上看景,对着岸上的徐灏挥手示意,闻讯偷偷走了过来,在船窗边上侧耳倾听。
就见徐汶拿着一根马鞭子。喝道:“贱人,你知罪不知罪?”
王玄红吓了一跳,她就是听说大奶奶被剥光了衣服锁了起来,是以特意赶过来探听虚实,没想到竟是真的,素馨光溜溜的好像斗败的母鸡,再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做派,吓得跪在地板上,说道:“奴家知罪了。”
徐汶哼哼道:“你既然知罪。我也不打你,你好好的执壶,劝你韵奶奶多吃一杯。”
“奴情愿服侍。”苏素馨双手抱胸,在小妾面前颜面无存。求道:“赏我一件衣服吧,好歹遮遮廉耻。”
不料徐汶二话不说,啪啪的两鞭子,抽得妇人后背两条红线。骂道:“贱人,你还有什么廉耻?”
苏素馨惨叫一声,再不敢言语了。当下忍耻含羞的跪在一旁斟酒。徐汶搂着得意洋洋的小妾韵娇,不时说些下流话,摸胸部亲个嘴,不多时把小妾的衣服脱下了大半,两个人当着素馨的面前,作了那等丑态出来。
王玄红暗骂一声荒唐,却又忍不住看得津津有味,徐汶的胖大赘肉没什么好看的,倒是小妾身段窈窕,肤色很白,不怪徐汶自从得了她后,连自己也不稀罕了。
其实苏素馨的身子也挺养眼的,就是容貌没法与人家相比。
徐汶玩了一阵,累了,忽然喝道:“贱人,把你那毛剪下来,与韵奶奶比一比,可比得过她的芳草么?”
苏素馨傻眼了,吓得往一边躲去,徐汶跳了起来,挥舞着鞭子乱抽,叫道:“还不快剪了。”
闹得苏素馨毫无办法,只得含着泪用剪刀剪下来了一缕。徐汶哈哈大笑的要和韵娇的比比,小妾不肯,撇嘴道:“这油巴巴的脏东西,比我什么呢?”随手扔在火上烧了。
徐汶笑道:“你就是妒妇,如今你也光着身子,自己好生瞧瞧,哪一点比得上人家?本来应该以七出之罪撵你出门,念在你大哥的份上,留你在我家,今后安生待在房里,别没事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王玄红上了岸,跑去绘声绘色的讲给徐灏听,徐灏没有说什么,倒是她耸了耸鼻子,惊异的道:“什么吃食这么香,香味从来没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