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生机,我一定要回来与你团聚,所以贼人来了,你不能露面,切不过顾着我,丢了性命,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裴医生仰天叹,就见妻子抹了下眼泪,走到床边摸出来些铜钱,叫他去拿些巴豆。
裴医生说道:“要它何用?”
“你别管,我自有用处。”二娘说道。
裴医生只好走出门,就见亲戚邻居都站在外面,拦住他问道:“二娘子可有了主意?”
裴医生苦笑着把妻子的话复述一遍,人人都猜不出她的用意。二娘走出来说道:“都别问了,你们快去地窖,连夜把地方挖大一些,到时都躲在里面。”
二娘知道救不了全村人,而且四面八方都有流贼,当此时也只能顾着自家人了。
当晚二娘让全家人躲在地窖里,她一个人把巴豆的壳敲碎,把果肉缝在衣带里,又做了些准备,然后梳头抹粉。艳妆以待。
当晚,流贼的前锋到了,村子里哭喊声四起。一群人冲进了裴家,见到了漂亮的二娘,你扯我拽的争抢起来。
这时走进来位将领,相貌堂堂还不到三十岁,手下们见到上司停了手。
二娘知道他是个头目,哭道:“大人,求你收我做个婢妾吧。”
将领惊讶的道:“我抓过不少女人了。不曾见你这般姿色的,你若肯随我,我就和你结为夫妻。”
“奴家愿意。”二娘一笑如百花盛开,说道:“这里是我家。爹娘都死了,兄也丢下我跑了,只求你不要烧了,好歹留给我家里人吧。”
“这容易。”将领大手一挥。吩咐道:“不要动这里。”
当下二娘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周围,希望全家人能平安吧,决然随着他走出了家门。
将领边走边苦恼的道:“后面还有比我大的上司。见你得如此标致,他们谁不抢夺?哪里能轮到我。”
二娘忙道:“不妨,我把头发弄乱,脸上抹些煤灰,扮作个丑妇就好了。”
将领搂着她笑道:“初见就对我这么有情,等咱俩做了夫妻,还不知怎么疼我呢。”
等到了流贼的大营,大头领命查点抓来的各营妇女,不下三五百人,披头散发的二娘果然掩饰过去。
那将领就是个贼头而已,一群只知道打家劫舍的流民,实在不配称之为起义军。
贼头放下心来,将二娘锁在一间空房,又带着人继续抢劫,回来领着四五个捆住手脚,衣衫被扯得暴露的妇女,见了二娘都哭了,全是村里的乡亲。
贼头看都不看她们一眼,对二娘说道:“这是给你抢来的丫鬟仆妇,今后交给你管着。”
一些士兵要抱着妇女睡觉,二娘正色说道:“既然是我的人,就不能白白让人给糟蹋了,不然不是死就是跟了哪个男人,我叫谁服侍老爷呢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贼头对手下说道:“抢来那么多娘们,都滚,别来惦记老子的人。”
当晚叫妇女煮饭烧汤,伺候贼头和二娘吃了晚饭,梳洗完毕,二娘欢欢喜喜的脱了衣服,先上床躺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