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把他送出了涟漪小居,转身回来。里间的涟漪问吴氏,“那袁夫人视你为眼中钉,何苦回去受苦呢?”
盛装打扮的吴氏苦笑道:“不回去又能去哪里?奴家亲人都不在了,无依无靠,总不能赖在钟家不走吧?”
如果但凡钟敬相过得去,大概巴不得离开袁家的吴氏肯定会留下,可惜事与愿违。
邹二姑娘忍不住说道:“听闻袁老爷马上就要回京了,你得以完璧归赵,只当这次落入地狱一遭,依旧去做天上人了。只有我两个珠沉海底,今生料想不能出头,只好闭门修来世了。”
涟漪和嘉兴等人面面相觑。把钟家形容成了地域,可见她们有多么厌恶钟敬。
吴氏说道:“以两位妹妹的才貌,何不求求诸位姑娘,尤其是公主殿下,不在钟家受苦多好?”
嘉兴笑笑。虽然她不方便出头,可也是举手之劳而已,问题是人家愿意么?
邹二姑娘和何小姐不免尴尬的互视一眼,自然不能说她俩已经成了‘夫妻’,上哪找比钟家更富贵自在的地方呢?
好在在场的人早知道了底细,也不说破。有心问问假夫妻是什么滋味呢?一个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,自是不好意思启齿,心里好奇的要死。
涟漪招待她们吃饭的时候,三女远远看见了徐家兄弟,徐煜年纪小还罢了。徐烨的相貌继承了父母的优点,一等一的高富帅,她们万分羡慕涟漪姑娘起来,可惜徐家这样的豪门,断不会允许有夫之妇进门。
在徐家面前,连吴氏都不敢升起不该有的念头,当然也没机会做什么,不然拼着勾引对方一下。堂堂国公府总不会杀人吧?
护春堂,徐灏吃着饭,外面站满了管事媳妇和亲戚家的妇女。眼看要过年了,家家都忙着要钱置办年货。
闲来无事的朱巧巧坐在沐凝雪身边,好奇摆弄着徐灏的雪茄,想点一根尝尝味道,有个管事媳妇在回着话。
沐凝雪问道:“你家的香儿近来可好?“
媳妇说道:“回奶奶,好是好的。本来明年二三月间就要完婚了,王家常来催促。孩子年纪都不小了。我写信给公公他老人家,尚无回信不说。半年也不寄一个钱来,今日是十二了,看光景,年内有信也未必到,这怎么是好?
如今外面有八十多吊的帐,还有四十多两的人情债,家里零星费用也须二三十两,新衣服也该做了,求奶奶好歹替我想个法儿才好。”
朱巧巧冷笑一下,却没说什么,以为凝雪又该拿银子去喂她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