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双手,捏呀捏呀,仿佛在告诉对方,我真开心有你这样一位美丽温柔的姐姐。
伍宝笙没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,只看到垂头时圆润的双肩,一头秀发。
彼此说着女儿家的亲热话,涟漪衷心说道:“真欢喜,姐姐,我真欢喜!心上快活极了。”
伍宝笙笑道:“刚才想家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涟漪顿时不知所措,“不是,不是,也有点想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伍宝笙把对方的小手偎在自己的脸上,“我看见了你的泪痕,又见你这副小心样儿,我真想,真想。其实我有时候也会哭的。”
“呵!”涟漪顽皮一笑,感觉到她的善意,也就不想在耍小心眼了,交谈中讲起了上午时遇见两位男生的经过,讲诉自己为何不去迎新会的原因。
伍宝笙认真听着,神色像一位慈祥的母亲,眼前可爱的女孩子与她相处不过几分钟,竟然把她从未有过的一种纤巧、微妙的心理引动了。
伍宝笙的童年并不快乐,母亲早逝,父亲娶了后妈。家里人勾心斗角,小小年纪尝遍了人间冷暖。她的美丽是天生的,但她自己从未感觉到,为了念书,自小太用功,本身又太聪明,牢记着蜀王的教诲,心里要净明如镜。
新式校给了她无牵挂的三年金子般的生生活,每天开心地笑。开心的做梦,此刻在眼前这位肤色鲜明比她还要美貌的明媚少女身上,找出了女孩子另外一份幸福,是她一直苦苦追求过的。家族的宠爱。
这种幸福好似撩人的芒草,撩动她本非世俗、非人间的女儿的心,怔怔看了涟漪半响,忽然说道:“我真羡慕你。”
忽然楼下有人叫道:“伍姑娘。张姑娘,吕先生找你们,在会客室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一起下了楼,吕先生陪着徐灏夫妇说话,涟漪瞬间飞下了楼梯,扑在舅妈的怀里,推也推不开了。
徐灏顿时失笑,对有些拘谨的伍宝笙说道:“伍姑娘人好得很,功课品行全是第一等的人物,今后我的涟漪要麻烦你来照顾了。”
“晚辈不敢当。”伍宝笙受宠若惊。
沐凝雪笑道:“涟漪,俊俏了十来年,可被人家伍姑娘比下去了。”
涟漪听了只笑着不说话,伍宝笙忙说道:“蒲柳之姿岂敢与妹妹相提并论。”
涟漪说道:“姐姐真的很美。”
“伍姑娘,你今后可要小心我家涟漪的汤呀!”沐凝雪善意提醒了一句,问道:“不想家了吧?”
徐灏也用玩笑的目光认真的看着她,只见涟漪轻轻点了点头,随即又低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