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童笑贤笑道。
李取中说道:“你的事没有半件不在别人意料中的,别人猜不到,你又一早又会闹得满城雨。对了,这次奖金很多同没拿到,你得意之下一定会告诉别人,不小心撞到了人家的伤心事。想想,昨天对谁说了?”
童笑贤叹了口气,“我也想到了,朱石樵好像不高兴了。”
徐灏眉毛一扬,暗道朱石樵怎么了?李取中说道:“他不会的,咱们那么好。不过你昨天太得意了,你请他吃饭不打紧,何必说什么假期应该工作,什么抄论也可以涨见识的话呢?他现在穷的要死,偏偏又最忍受不了打工赚钱的。”
“我真是没有坏心。”童笑贤神色苦恼。
“我自然知道,他也知道。”李取中又说道:“可是做人这样远不够。比方说你心中不愿令他难受,你应该更加注重说话时的技巧,用点心思做人吧!不然本心不想叫人难过,蓄意不算成功,成事才算成功。”
“我不成,一辈子伺候花草的命。”童笑贤直摇头,“取中,石樵现在穷了,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“你当像你一样,什么都叫人看出来。”李取中笑道。
徐灏皱眉思索这些话。朱石樵怎么会穷?大约是受到了同们的影响,身为男人不愿一味伸手,但是他贵为王子,又不屑于打工赚钱,表面上为了维持以往的体面,而私底下不定怎么节衣缩食呢。
想到这里,徐灏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校园的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,眼前这些无论所到的知识。还是思想观念,待人接物都已经渐渐要具备近代人的雏形了,假以时日,通过走出去的一批又一批生们。必将推动整个明朝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最令人欣慰的,是现在有充足的时间,明朝正和西方国家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。
此时童笑贤眼光灼灼的道:“我不买鞋了,把钱给他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李取中笑道:“昨晚听了伍宝笙的话。到处找不到你,你明明夜里没有吃东西的习惯,石樵也是夜晚用心思的人。吃了不消化,你们俩吃什么东西?现在想着把钱给人,你给得起?石樵再不济,也是咱俩比不上的,其实你晚了一步,我一早就已经给他了。”
童笑贤放下了心,忽然叫道:“好险,我又差点忘了还周大妈上个月的早点钱。”
徐灏见状说道:“你们去做事吧,我走了。”
“徐先生慢走。”二人异口同声的道。
“嗯。”徐灏背着手慢悠悠的去了。
李取中注视着他的背影,说道:“徐先生真是平易近人,光顾着和你说话了,忘了请教先生一些问题。走吧,去把下个月的饭钱也给了,然后我要去听先生的课,晚上你买了新鞋子回来,看我看看就行了。”
到了下午,童笑贤准时来到了南院,他没有表,足足看了五次南院警卫室里的钟。
找到了周嫂子,周嫂说道:“找伍姑娘?”
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以前在辽东,他和李取中与沈家姐妹关系较好,来到云南后,伍宝笙也因性格相投加入了进来,不管是善良老实的李取中,还是没心没肺开朗大方的他,很容易令女孩子放下戒备,当朋友一样的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