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听错吧?世子刚刚说什么?大夏诗仙,要问过你?”
“不会吧不会吧,你不会觉得自己才是大夏诗仙吧?”
“世子别闹了,我昨晚的剩饭都要笑吐出来了。”
众官员都以为自己间歇性幻听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担架上的顾临渊,更是被萧星越这一番话逗得狂笑,“世子呀世子!你怎么敢的?”
要是萧君临说其他方面比他强,顾临渊还有点心虚!
但作诗,他顾临渊寒窗苦读十几年,才有今日成就,是实打实的诗仙,轮得到萧星越一个文盲质疑?
顾临渊笑得牵动了伤口,疼痛提醒着他,接下来就是让萧星越不得翻身的好机会。
“我顾临渊当诗仙,乃陛下亲口承认,莫非,你是想说陛下说错了?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随着顾临渊开始扣帽子,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几个诗人,也立刻附和,口诛笔伐。
“就是!一个大字不识的世子,也敢口出狂言,质疑圣上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,滑天下之大稽的东西!陛下,还请严惩世子!”
就连那些原本保持中立,甚至有些同情萧家的朝臣,此刻也纷纷摇头。
这九世子,莫不是疯了?
说起来,萧家连损镇国王与人之耻!”
“萧星越,你为了脱罪,竟敢如此污蔑诗仙!你该当何罪!”
翰林院的诗人们再次暴走,恨不得用口水淹死萧星越。
李望舒更是满脸的无语……萧星越真是疯了,这种胡话都编的出来!
顾临渊乃大夏诗仙,有没有才华,谁看不出?
而萧星越是个什么货色,大家更清楚!
只是李望舒没想到,这个傻子,为了活命,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!
萧星越淡淡一笑扫视众人,笑吧……不屑吧……等下我就让你们知道,我背后站着的,可是唐诗三百首!
“咳!”萧星越清了清嗓子,“当初,我闲来无事,作诗千首,曾拿给顾临渊看过,谁曾想,他转头就改编成自己的了!”
他看向顾临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:“顾临渊,你告诉大伙儿,你那首成名作《望都赋》,还有后面的《月下独酌》《春江夜》,哪一首不是出自我的手笔?”
众人再次震惊。
顾临渊的那几首诗,每一首都堪称传世佳作,是大夏文坛的瑰宝。
如果……如果这些真是顾临渊抄袭的……
那岂不是说,眼前这个萧星越,才是真正的诗仙?
一个才华比顾临渊还要强上百倍千倍的,绝世诗仙?
“胡说节奏不是这样的呀!
“看来诸位都很想看我现场作诗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萧星越的话让现场一片尴尬。
李望舒想阻止,“没人想听你作诗……”
可下一刻。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……不复回!”
随着萧星越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,李望舒的喝止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细细品味的表情。
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……暮成雪!”
只是两句,便如黄钟大吕,瞬间震慑全场!
那股磅礴苍凉豪迈的气魄,让所有人准备嘲讽的话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萧星越见局势对了,要的就是这种装逼场面,于是继续加速背诵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”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”
……
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”
“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,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!”
……
一句又一句,皆是气吞山河的千古绝句!
在场之人,无论文武,都有几分鉴赏能力。
他们能体会到诗词中的才气和意境。
跟这些诗比起来,顾临渊那些所谓的成名作,简直就是拙劣的模仿,是孩童的涂鸦!
“好!好意境!好佳句!”
“世子文采飞扬!下官佩服!”
连之前看不上萧星越的老国公,此时老眼之中也皆是欣赏,“那些诗……简直不似凡间之物!莫非……当真是顾临渊抄袭他了?”
“九公主殿下,萧星越是您夫婿,他有这么大的才,您怎么不早说呀?”
“就是就是!我等也好早点拜读世子的佳作!”
此时的李望舒,大脑一片嗡鸣。
萧星越口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诗句,如惊雷道道,噼里啪啦,在她脑海中不断爆炸,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