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的风,在这一刻,似乎都停了。
萧星越缓缓开口:
“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荣。
王师定鼎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。”
一首诗落下。
许多老臣的眼眶,当场红了。
武将席上,一名白发老将死死抓住膝头,干枯的手上,青筋鼓鼓。
他曾跟随萧君临驻守北境,见过镇国王披甲入雪中,也见过八位少将军并肩出城。
如今,人回来了,只剩棺椁。
萧星越立身棺椁之前:
“我萧星越,曾经体弱,也荒唐过,也曾被人笑作上不了战场的废物。”
张三今坐在人群中。
听到这里,冷笑不已。
对,萧星越本来就是废物,就算今日说得再漂亮,又能如何?
可下一刻。
萧星越眸子骤然深邃无边:
“我也曾以为,我无法上战场,无法像父亲和兄长一样,替大夏奋战。
可后来,我才知道,我身体里的热血未凉。
我也想保家卫国,我也想让大夏百姓,挺直腰杆子活着!
我站在这里,便能感觉到力量,这力量来自哪里?”
萧星越抬手,指向第一口棺椁:
“来自镇国王萧君临。”
他又指向后方:
“来自萧家八位少将军,来自为大夏开国立业的太祖,来自励精图治的先帝,来自埋骨边荒的无名老卒……
来自一生清贫,却为大夏守住国库与粮仓的老臣,来自每一个,为大夏抛头颅,洒热血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