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的来历,你却处处担忧我的安危,既不图名又不图利,那图啥,图我年纪大不洗澡?虽然我承认我是有点小帅,也承认你长得好看,但我是直的,比你的剑都直,我不喜欢男人的......”
苏摩:?_????
他终于理解,为啥那么多人想要弄死宋仁了,他现在都想抽出剑攮上那么几下。
深吸了一口气,苏摩咬牙道:“我护你,是师尊的命令,至于担心你,是怕你死了没有酒喝!”
如果不是下山时师尊特意交代过,不能告诉宋仁天启图的事,苏摩恨不得立马把事情的真相都说出来,真是太他娘气人了。
“哦,原来如此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宋仁摸了摸胸口,露出了笑脸,至于什么师尊的命令,还是那句话,苏摩不愿意提,他就不会主动去问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小秘密,只要确认对方对自己没有歹意,就足够了。
“我真后悔领了这份差事,若不是打不...算了,我这就出发,跟你待久了,我都怕自己会忍不住砍了你。”
“诶,先别走。”
“又要作甚!”
“你走之前,先陪我去个地方看个人,这事得在你走之前办,等你走了以后,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,哪也不去。”
......
北山茶庄,一副忙得热火朝天的景象,之前也忙,但茶工们的脸上不像现在这般,带着笑意,眼里充满了希望。
之前他们就像是敲钟和尚,干该干的活,领该得的工钱,如同傀儡一般,摆个苦瓜脸,眼里黯淡无光。
可自从东家来了以后,一切都变样了。
首先是干活的时间变了,原本他们朝阳起就要工作,一直做到晚上戌时,除了吃饭时间几乎没有休息,可东家却制定了统一的上工时间,辰时统一在总管那里点名报备,然后做到酉时,再报备一次就可休息,要是闲着没事干还想上工,还会补贴个什么加班费。
除此之外,以往都是一日两顿,早食和午食,现在一日三顿饭,并且还是茶庄管饭。
做工时间减少了,吃食增加了还不用自己花钱,照理来说,这样好的待遇每日的工钱就会克扣,可东家不但没有,反而给他们涨了工钱,这才是最主要的。
另外就是以往做工,只是为了生计,可如今散茶的销量日益红火,江都县的居民几乎家中都有北山茶庄产出的茶叶,这种自豪感让他们觉得干活都有劲了。
种种因素下,导致许多茶工都自愿留下加班,王日春就发现,虽然东家要求茶工们要劳逸结合,可这些人现在每天干活的时间,比以前还要多,并且丝毫不觉得累的样子,恨不得不眠不休的为东家干活。
毫不夸张的说,宋仁现在在茶庄工人的眼里,地位比知县什么的要高太多了,几乎是当成菩萨一样敬畏着。
宋仁在苏摩的陪同下来到了茶庄,正在忙碌的茶工见到,纷纷停下了手上的活,朝着宋仁行礼,甚至有些在后山采茶的工人得知东家来了,都赶忙跑过来瞧上一眼。
宋仁微笑着跟员工们打招呼,颇有种董事长巡视分公司的模样。
“辛苦了各位,北山茶庄的名声离不开大家的努力,为了让大明朝的百姓都喝上散茶,咱们要更加努力才行哦。”
宋仁用最温柔的嗓音激励着茶工们,以至于他们都像打了鸡血一般,昂着脖子吼着。
“没问题东家!”
“东家我就睡两个时辰,睡醒就干活!”
“东家我不睡啦!”
在近乎癫狂的呼声中,宋仁一边点头微笑,一边朝着关押柴小贵的房间走去。
他特意来茶庄,其实就是为了找柴小贵。
对于这个雇人想要弄死自己的富二代,宋仁的心理其实很复杂。
一开始嘛,他是挺恨的,所以弄了个水滴刑去折磨对方精神作为报复手段,然后因为事情太多,他就把这茬给忘了。
导致柴小贵这家伙就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整整被水滴额头滴了两天一夜。
若不是王日春说这家伙可能被整疯了,宋仁都记不起来还有这档子事。
屋外,并没有人守着,门是从外边被麻绳捆住的,里面的人想出来除非会挖洞。
一打开门,就有一股恶臭飘了出来,宋仁捂着鼻子走了进去,苏摩本来不想跟进去的,但又怕被整疯的柴小贵作出什么不利的举动,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原本昏暗无光的房间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就有了光亮,肮脏不堪的柴小贵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,又哭又笑。
短短几日,这位柴家公子哥就瘦了一大圈,披头散发的。
当他瞧见宋仁走了进来后,先是面容呆滞,随后露出惊恐的模样吼道: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可紧接着,他的目光又变得有些呆滞,然后发出了哭腔,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给你银钱,很多很多银钱。”
“哼,那种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