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颜兮皱眉，问了等于没问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又开口：“李助理，那我昨天在火锅店为什么打人啊？”

    “顾小姐不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顾颜兮不好意思的抓抓脖子：“我昨天喝的有点多，断片了。今天想了一天，也没想起昨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小李笑笑：“看昨天火锅店的监控，顾小姐和琳达是没少喝。”

    “琳达心情不好，我就想着好好陪陪她。恰逢一火锅店开心，酒水全部免费，琳达一口气拿了好几打，说不醉不归。对了，昨天琳达谁送回去的？”

    这下换小李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昨天……是我送琳达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这我就放心了。那琳达的酒品好不好？没有给你弄什么麻烦吧？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她的酒品还好。”

    小李说话从来都是干脆利落的，这会儿怎么支支吾吾，结结巴巴的。感觉他和琳达有事似得。想着这事不好问小李，到时候问琳达好了。

    一家京州很有名的扬州菜馆。菜馆是仿造苏州园林的某一角建的。亭台楼阁，小桥流水，九转回廊。尤其又是在细雨绵绵中，更有几分在南方的烟雨楼台的意味。

    这家店刚开半年，就在京州有了不小的名气。顾颜兮以前只是听说这儿，劲儿还是第一次来这儿。

    穿着旗袍的服务员，打着天青色的油纸伞给顾颜兮和小李引路。走过九曲回廊，在尽头有一个青砖绿瓦古色古香的楼阁。门外放着一盆一盆整齐的文竹，被细雨洗涤后，翠绿欲滴，清雅淡然。

    抬头，门扉上用黑色浓墨写着三个行楷大字，文竹阁。

    顾颜兮是很喜欢地方，但也暗暗腹诽：这些人可真会挑地方，